具身T,是自己一手开发,一手调教,成为这般合乎心意的贴切顺意的。
哪里喜欢触抚,哪里受不了哪怕一下呵气,什麽样的手法,什麽样的方式能让他无法自持,会有什麽样的动情反应,白哉都已经再也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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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了解的如此清楚,一旦深深埋入那紧窒的桃源深处,一旦翻云覆雨的快乐从尾椎升腾,化作火花直冲脑髓,身T和心就陷入了狂欢,不醉无归。
白哉知晓自己对这具身T的迷恋。
他原本对情Ai毫无兴趣,甚至避如剧毒。
但是原本设想中的单身一世跟拥有这样一个人,不需涉及情Ai,只索求欢愉的状况,前者显然太过萧索。
被翻红浪,灯影摇红,他还是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既尝过了滋味,当然也会贪恋着这般的旖旎和甜美。
「我不会放你走的。」
白哉这麽说道,「你想要的东西,除了自由,我都可以为你寻来。」
他将恢复了JiNg神的硕大用力一顶,立即,密密吮上来的媚r0U如约给予了他下腹紧绷的cHa0热,那摩擦的快乐,在下腹噼啪炸出火花,昭示着即将燎原的热切。
少年惊喘着在怀中翻仰了过去,尖巧的下颌拉扯住锋利却g人的弧度,x前两颗蓓蕾飞舞着,肿胀得宛若小樱桃。
「变成这般——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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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愉快地断言道,「至少你的身子,离不开我了。」
「啊……啊哈……」
被驯服的媚r0U焦灼纠缠上去,在那硕大的摩擦下,火一般的欢愉席卷而来,冲击得人头昏眼花,内里除了S在里面的JiNgYe,还溢出了大量的水Ye,ch0UcHaa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在cH0U出时流到了外面,T腿都是一片Sh泞,这裹满了全身的,粘腻的,热烫的,欢愉的,痛楚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帐中摇晃再摇晃,倾倒复倾倒,逃不开,如沼泽一般,越陷越深,直到窒息。
挺腰迎合着那激烈的穿刺,一护抱上男人的颈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白夜对他已经渐渐放松了警惕,证据就是,他现在在床榻上不会再外袍齐整,只着一件里衣,还因为扯开,就那麽松松挂在肩上肘上。
K子自然也没有穿。
他到底,在防备着什麽呢……
身T被蓦然抱起,重重向着硕大按了下去,将那巨物吞入到腰T深处,剖开密闭的黏壁。
一护惊叫着,紧绷後仰又无力地倒入了男人怀里,「太……太深了……」
「谁叫一护开小差……」欺负了一护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就很愉快。
「啊……啊哈……」颠簸间,一护不得不拼命攀住那肩膊,像是要在这即将溺毙他的快乐里面挣扎出呼x1的一点空间。
他这些天,已经断断续续观察过了白夜的身T——目前还没发现异常,但是一定有,有哪里他还没看到的,是白夜之前着意隐瞒的,而一定有用!
一护在情慾中沉浮的间隙里,攀着那肩膀努力去窥看一些可能的,珍贵的细节。
「啊……啊哈……」
好热……昏眩,沉溺,欢愉的cH0U打,被侵占的无助,雾气裹满情慾缠绕,他睁大了眼,在摇摇晃晃的视野中,去捕捉,不知道为何的异常。
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找到这人的秘密,一定有用……
——就在这时,一护在夜明珠的珠光中,瞥见了,男人跪坐着而略微外撇的小腿的内侧,那一条蜡白sE条状的痕迹。
那……那是……!!!!!!!
视线凝固。
他在极度的惊骇间内里也极致地挛缩,男人闷喘着,抓住他的腰几下凶猛的顶撞,就碾着敏感点S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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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热Ye烫到,一护前端随即也S了。
「故意咬这麽紧,舍不得我走?」
他将瘫软在怀里的一护放平,缓缓cH0U出身来,媚红的r0U质被涌出来的白浊沾染,可怜兮兮被撑大的rOUDOonG拼命收缩着要合拢,看得他下腹又是一紧。
「才……才不是……」
还未从适才的惊骇里回过神来,一护本能地要掩饰地,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