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密室,关上了门,进入了内室,内室光线黯淡,烛冷火熄,却有淡薄的月光漏入,功力深厚的白哉有夜视之能,这等光线已是足够,就见那人正卧在床榻之上,他抱着肩膀蜷缩起膝盖,很不安稳地睡着,白哉靠得近了,就看见他外袍未褪,和衣而卧,眉心微褶,眼角泪痕未乾。
那种犹豫的,柔软的,陌生的感受又开始撞击着心脏。
绝不愿被此挟制的白哉反而升起了恼怒。
他上前,两下就粗暴地撕开了黑崎一护的外衣和亵K,黑崎一护被他惊扰,立即就醒了,「你做什……滚开……」
叫嚣声嘶哑而尖锐,这是他不驯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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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好好碾碎的。
白哉压了上去,抓住他乱舞的双手,用碎布条捆了几圈系在床头栏杆上,压住面sE惊慌的少年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抵住那入口一个用力就破开紧张到痉挛的入口挤了进去。
「呜……」
「嗯?你又把药玉取出来了?」
白哉俯视着少年,少年被他这般b问,立即扬起下颌摆出倔强到近乎傲慢的神sE,「那种下流的东西谁要戴,你用一次我扔一次!」
明明是恼怒着他的不逊的。
却反常地在这样的眼神交战中翻腾起了兴奋的火热。
白哉冷笑着,「那你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少年就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他明明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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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T的僵y和颤抖藏都藏不住。
但他不肯屈服也是轻易可以窥见的。
白哉就手指在内里草草翻搅了几下後cH0U出,解开衣袍要剑及履及。
被那y度抵住了入口时,少年眼底泛起了痛楚的涟漪,嘴唇也褪去了血sE——他在白哉的压制之下,仿佛瞬间就破碎不堪,一用力就拼不回来了。
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但白哉感觉得到,那被他抵住的入口紧张到痉挛,强行进去的话,一定会受伤的。
到时候一碰就只会更怕,更紧张,反覆受伤之後,只怕就再也不能承欢了。
於是到底是从袖中取出了药膏,蘸取了一块,再度送入了那紧窒的入口,四下里涂抹开来。
一根手指并不会太疼,药膏更是能cUIq1NG润滑,在尝过了快乐滋味之後,这份cUIq1NG效果就更为显着,白哉看着身下的人从难以自制的紧张和抗拒,到在yUwaNg的诱惑下动摇,难耐,漂亮的眼瞳像是融化在了热度之中,化作了一片冶YAn的金汁,这个过程,漂亮得驿动人心。
他这才放心地抵住那入口,在少年喉头cH0U动的忍耐之下,撞了进去。
来之前的百般思虑,恼恨揣想,在进入的一刻,尽皆消隐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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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如此的粘腻火热。
缠绵地咬合上来,似乎抗拒又似乎迎合,那娇nEnG的质地宛若云烟,紧窒的咬合却给人艰涩却又兴奋至极的快乐。
白哉用力一顶,少年就SHeNY1N着翻仰过去,拉直了的颈子中央,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呼x1声粗重可闻,他前端已悄悄抬头,这般一个重击,不但没有萎靡,反而猛然一弹,完全地挺翘起来,俏生生地抵住了白哉的下腹。
身T是如此的诚实。
嘴巴再y也没有用的。
志得意满地在那Sh腻的g缠之下挺入再挺入,感受到快乐一波一波交叠着升腾,漫过了身心,白哉低喘着用力,「乖一点不好吗?我要是想给你苦头吃,有的是办法。」
「那你撕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