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笑声。
奴隶再次看了一眼冒险者,然后起身走向了旁边一桌。
那人之前叫喊得十分起劲,一只手在桌上乱拍,一只手中举着酒瓶向奴隶喊到,“嗨,来这儿。”
奴隶走到那人的面前。
黄金蟒的尾巴一卷,将那人手中的酒瓶递到了奴隶手中。
奴隶恢复了冷峻的神情,他伸出腿,将光裸的玉足抬到那人的面前。
那人看着眼前晶莹玉润的脚趾,兴奋的喘息着,并将那脚趾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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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将手中的酒顺着大腿倒下,血红的葡萄酒顺着腿部流到了脚趾,被那人舔净。就这样,一瓶葡萄酒很快倒尽,那人将奴隶的脚趾啜含舔咬,而那名奴隶却始终神色冷淡,不为所动。
奴隶将空了的酒瓶扔下,抽回被那人舔玩的脚,慢慢地走回台上。
奴隶经过之处,客人们纷纷抬起头看向他,打量着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和被人舔咬过的脚趾。
两个年轻且英俊的男人和那黄金蟒对视了一下,便如同受到了蛊惑一般,起身跟着奴隶身一起回到了台上。
没有人上前阻拦,那名奴隶抓着二人胸前的衣料似乎想要推拒,然而二人十分高大健壮,比纤弱的奴隶大了整整一圈。
其中一人将奴隶抱在怀里坐了下来,全然不怕似的将蟒蛇搭在自己肩上,便在奴隶的脖子上又舔又咬。另一人则跪在地上,将奴隶的脚抬起舔了起来。
奴隶动情的喘息着,低低的呻吟声抑制不住的从他的口中逸出。
喘息声如同催化剂般烧着二人本就不清醒的意识,二人各自占据着奴隶的一部分,涎液遍布奴隶的脖颈和足间,弄得水光涟涟。蟒蛇也似乎加入了三人的狂欢,在他们的身体上蜿蜒爬行,在敏感之处蜷缩。
台下的众人或是惊呆或是艳羡,面对这一场免费的香艳秀却没人敢再次上前加入他们火热的场景中。
冒险者身边的朋友终于再次开口,他显然很沉醉于这火热的场面,虽然他的脸侧向了冒险者,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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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贡品。”他看起来对这样的场面游刃有余,“这短暂却极致的快乐的代价是他们的生命。”
“他们会没命吗?”冒险者问到。
“当然,他们被奴隶的美色俘获,落入了死神和他的奴隶布置的陷阱。死神最喜欢他们这样年轻旺盛的生命。很可惜,年轻的人往往更加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好看,有能力的年轻人。”
“但是我没有,”冒险者想到之前他和奴隶之间的互动,“他诱惑了我,而我及时止住了。”
他的朋友笑了笑。而冒险者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冒险者将视线重新放回台上,这时他才注意到那名奴隶依然时不时在和他交汇视线。
奴隶的一条腿被抬高,捧在男人的手心里。那个男人从他拱起的足背一点点的向上舔吻过去,滑过他的膝盖,渐渐地向上移到男人被流苏遮住的隐秘之地。
男人隔着布料轻轻的舔弄着,又试图用牙齿将那单薄的流苏撕扯开。
就在他试图沾染男人最性感的地带时,那条黄金蟒却忽然蹿起,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血喷射出来,男人的惨叫声响彻在酒吧之内,霎时间人们四下逃窜,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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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酒吧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冒险者躲在了一排酒桶后,注视着空荡荡的酒吧,所有人都逃了,包括他同桌的朋友。
在他震惊于蛇咬死人时,他的同桌,那名老者,就露出一张非人的脸,在一道幻影闪过之后溜之大吉了。
然而冒险者并没有离开,强烈的好奇驱使他趁乱躲藏了起来,他的好奇心让他走遍了森林沼泽,翻越了高峰和沙漠,征服了海浪。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这个奴隶,好奇他朋友口中的死神。
那条蛇咬住男人的喉管不放,很快男人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惨白皮肤慢慢凹陷下去,最后竟变成了一副干巴巴的尸体,硬邦邦的栽倒在地。
而另一名男子面对这样的场景却依然在与那名奴隶缠绵着,流连于那名奴隶的胸前。
客人都跑了,酒吧里的人才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侍应,乐手和两名壮汉都变回了蛇的样子,蜿蜒的向那名奴隶爬去。
奴隶的身上很快便缠满了小蛇,那些蛇在他的身上蠕动,伸出灵巧的蛇信,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水渍和粘液。
奴隶在小蛇的围攻之下露出了难耐的神情,面色潮红。他试图仰起头疏解这磨人的快感,却被一只蛇钻入了口中,堵住了唯一的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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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小蛇的加入显得有些不满,用力的拽住露在外面的蛇尾将它拔出。这个举动触怒了那群小蛇,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男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