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于军事。我教你习字作画、圣经贤传,你也有其他有别于战场的梦想,对吗?况且,据我所知,你的父亲并没有
迫你成为下一任‘定北侯’的追求,你也不需要承担所谓,世袭,的责任。只要你说清楚你的志向,我相信他会支持你的——你可以前往都城、也可以回到家乡,以你的能力,足以在更多的地方施展自己的才能。”莫弈有些惊讶,他又蹙起眉,自然地搂住你的手,就像曾经鼓励你去学习一切
兴趣的东西一样,他总是会支持你的一切。“我,那是因为我不想呆在那里了......我和父亲离开北洲城那么久,一直没能见到先生......虽然父亲在庆功宴上夸我跟着北洲军那么久,不仅没有添
,还想
了几个好
,但我.......我,我还是趁他们不注意从偏门离开了,想早
来找你。”像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你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有些苦涩,但很快便被笑容遮盖,像是在等待莫弈夸赞般微微抬起了
。从前作为仙灵,莫弈不在乎你的去向,因为不论怎样他总会陪着你。但刀剑无
,走向战场并不是一件安全的选择,哪怕并不是真正
敌阵,他也不希望你被卷
战场。更何况,你已经见过一次战争的残酷,他也见过,又怎么能放心呢。“你......”莫弈一怔。
意识开始混沌,你分不清自己在对谁说话,你只是抱着发抖的

,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心底困住你,却又让你甘之若饴的敕令。醉意带来的眩
让你更加恍惚,直到又闻到熟悉的味
,
受到日思夜想中,那个温
到快让你落泪的怀抱。“北洲军?你为何要跟着定北侯...你的父亲随军
城?等等,他带你走,是
了什么事吗?”熟悉的
又轻柔地落在你的发丝间,令你眷念不已。但莫弈的语气和往日不同,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疑惑,以及难以察觉的一丝焦虑。“初来北洲城的那些日
,我以前确实希望离开这里,回到家乡。后来我也没有想过其他,不论是考取功名抑或是从商,回到家乡都是一件好事......可如今,我...我怎么能离开北洲城呢?这并不是因为我的父亲是定北侯,这...这是用先生.......换来的北洲城啊。我,我不能离开这里,我必须要保护北洲城.......我还和他约好在这里见面,要再看一次、许许多多次桃
......我怎么能
言呢......我不会的......”你的声音变得哽咽,直到再也没办法说清下一个字。“莫先生......在我要求跟着父亲学习兵法之前,家里的长辈曾想为我订婚,将我许
给都城里一位门当
对的青年才俊,并把我顺理成章地送离北洲城。我明白,他们并不是厌恶我,想赶我走......反而是担心我留在北洲城会继续受到威胁,因此希望我能得到其他庇护。可我也明白,北洲城会不会再次受到敌袭、我会不会再次陷
险境这样的问题,如果答案一直掌握在别人手里,悲剧你想起来,以前莫弈还是你的私塾先生时,他总是会在你完成功课后温柔地摸摸你的
发。你贪恋记忆里的温
,不自觉地向他邀功,渴望能再一次得到奖赏
的
碰。你垂下
,盯着地板的视线从一瞬的激动,眨
间变成了混沌的悲伤。“不,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北洲城。”你醉了酒,声音本有些
糊,但这句话却被你清晰地喊了
来。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看见他呢,你多么想用指尖穿过他的发梢,确认它们并没有被战火烧焦;你会帮他摘下散落在银发间的发梢,就像他曾经无力
的最后一个动作那样;你会看着他的
睛,将它永远地刻在心里,带着那抹金
一直走下去,直至与他在另一个世界重逢——但偏偏,你听得到他、想得到他、摸得到他,
前清冷的空气却始终提醒你现实。是莫弈的声音,温
的,熟悉的,好像真的
现在自己
边的莫弈。他好像一阵风,轻柔拂过你的
角,抹去自己的泪
。可这梦......那么真实,真实到你有一瞬间希望再也醒不过来,永远沉睡在这里,抵达与莫弈相
的永恒。“嘘......不要难过,我一直都在。就像现在,你能
受到我,对吧?......我曾经和你说过,仙灵和人不同,遵循的天地准则更是有别。使繁
盛开、冰雪消
虽然会消耗我的修为,但并不会置我于死地。随着我的离去,仙灵本
与北洲城百姓与蛮族之间的命运之线,已经被我用绝大
分神魂抵消了功过。如今,我和你都是自由的。在你不知
的时候,我也与你共赏过无数繁
,你从未有过
言,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再遇到——所以,不必在将自己困在已经解开的牢笼里,好吗?”然带着误会,但依旧是他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法复现的温馨。
“不,是我要求和父亲一起离开的。先前,我跟着父亲学习了不少与兵法相关的理论,但终归
觉缺乏实践。所以在这次例行巡查任务里,我跟随着父亲一起离开北洲城,昨天才回到城内。一路上,我学到了不少宝贵的经验,并且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莫先生不要担心,总有一天,我会成长得和我父亲一样优秀。”你注意到莫弈复杂的情绪,急切地辩解着,试图通过肢
语言表达自己。可看不见莫弈,所以即使想去牵住他的手,告诉他不必担心,却也只能无奈地抓了个空。你忍不住闭上
睛,想象着回忆里那
的木香味拢着盛开的桃
丛,莫弈抱着你,就像你最后见他的那一场
梦一样。一旦享受住这样的温
,贪婪的人类就想要谋求更多。你虽然理解莫弈的安
,但此时此刻,你还想说
更多,藏在心底的每一句话都希望用同样的方式得到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