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没发现了。
顾以泽简直快要气疯了,“谢祁年,你家里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未婚妻吗,你这样也想来分一杯羹?”
“我会跟家里说清楚的。”谢祁年搂住了桑宁的肩膀,“我喜欢小宁,我不会把他让给你们的。”
“你喜欢,我就不喜欢吗?”顾以泽觉得自己为了桑宁拒绝掉的机会一点都不比谢祁年少,“我也不会让的。”
霍燃自然也是同样强硬的态度,随后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桑宁。
然后桑宁就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再含一根的经历。
男大学生的鸡巴可不好伺候,更不好处理的是彼此之间的嫉妒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智脑每隔一段时间就在提示他NPC的黑化值上升了。
桑宁问智脑黑化值代表什么,智脑给他打了个比喻——【就像人类身体里的病毒一样,NPC的黑化值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精神污染,可能做出一些让玩家不太愉快的事情。】
桑宁当然知道人类对于性伴侣通常都会有独占欲的,模拟人类思维的AI也是这样,哪怕勉强维持一时的平衡,也会像越叠越高的积木一样,一个不小心就崩塌了。
只是他没想到崩塌的时机来得那么突然,某天他只是和刚认识的学长随口多聊了几句,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脚上拷着细细的铁链,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
“老婆你太浪了,到底要勾引几个男人才够呢?”
顾以泽坐在床边,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目光森冷森冷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招人,要是继续放你在外面的话,不知道又给我招惹多少奸夫出来,还不如关起来算了。”
桑宁从来没体验过囚禁PLAY,就想着体验几天,不过没过多久霍燃和谢祁年就找上门了,非法拘禁毕竟算是一件违法的事情,而他们两个人都不是能够用钱轻易打发的,最后也不知道彼此之间私底下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桑宁每天都会被不同的舍友抱着肏弄,头发长了也不给他剪,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苍白的后背上更像个女孩子了。
顾以泽有时候会温情脉脉地帮他梳理头发,一边梳一边说老婆现在被养得比家里介绍的女孩子还漂亮,要是这副样子带去给爸妈看说不定会同意,问他要不要考虑结婚,如果他想结婚就放他出来。
霍燃就更直接了,承诺只要他想私奔就二话不说救他走。
而谢祁年的表现则含蓄一点,说自己家和顾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只要他说自己的老婆被顾以泽囚禁了,顾家的父母不会坐视不管的。
等顾以泽的父母发现儿子居然偷偷搞囚禁的时候吓坏了,就想着息事宁人多花点钱摆平,可是细心的顾妈妈突然发现桑宁的肚子不知何时渐渐大了起来,而关于孩子的生父是谁这件事,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END】
“我想死,真的。”
打出这个结局的时候桑宁羞耻地想撞墙,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还好,平的,他还是那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单身狗。
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游戏世界的时间流速要慢得多,一个游戏场景的开始到尾声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消耗了短短几个小时而已。
桑宁刚准备伸个懒腰,就接到了同事打来的电话,“今晚八点,水仙街道,有情况。”
桑宁的职业是一名异常事物监管员。
顾名思义,监管一切危害公共安全的异常事物,创造和谐社会。
穿上象征监管员的白色制服,把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临行前他还不忘泄愤地踩了一脚家里地毯上印着的上司黑白照片,“周末还让人加班,真没人性。”
来到指定地点,他在夜幕中看到了同事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跟了过去,“喂,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嘘——”同事把手指竖立到唇上,压低声音说,“听群众举报说最近这里流窜着一只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