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在这的征兆下，扬起手，又落下。

回应他的，只有厉霜的被肆意的声，和那几乎听不到的压抑的。

接着他便将双掌在厉霜凹陷的腰窝上，刚刚起来的对着红淡粉的心，慢慢地捣开将去。厉霜不自觉地抱住双臂，整个被玉一来的过程里，他细瘦的手指一、一地抓住臂膀，地肌肤里。

仿佛看不到尽的与打一遍遍地、机械地重复，厉霜仿佛柔顺地承受了一切。他要让牢牢地记住这一切，让每一寸被蹂躏、被挞伐的肌肤和腔，都地、永远地记住这痛……记住是什么，将这前所未有的痛带给了他。

那张脸除了过于苍白，找不到任何瑕疵。然而他佩着扳指的手这样一翻过去，嵌着玉石的扳指猛地在厉霜脸颊上划一丝血痕。

隔地贴在厉霜怀的肚中央。

一红袍的玉一，解开了喜服繁琐的腰带。窸窸窣窣的声响里，红的茧被人行打开，未能等到振翅的那一只雪白的飞蛾，就这样委顿在寂冷的夜里。

不知是因脸上的刺痛还是被行的胀痛，厉霜躺在石台上，细细地颤抖起来。他的十指已经在自己皎白的双臂上掐红的血痕，既艳丽又别有一残的苦楚。上细微的痛楚让他不由自主地夹，而才刚刚被的已经无法遏制地颤抖痉挛，咬着玉一糙涩的。

“真碍事呢。”他轻声说，“拿掉它会比较好吧，夫人？”

火焰的光芒跟着夜风，在神像的容颜上一闪而过。厉霜打了个战栗：“不……”凝不起力气的双手勉地合起在腹，形如一个保护的姿势。然而如此一来，再没有别的可以阻止玉一犯的姿势。

“明明被那么多人玩过，看起来还是这么净……他也对你这怎么也不烂的很满意吧？”玉一不知是发问，还是在自言自语，“不知去是什么觉……”他笑起来，“试一试便知了。”

厉霜半合着眸，清瘦的臂被男人牢牢摁着，随着男人的前后，不时地一下一下地摇晃。神像之下，苗疆的遗裔代替了曾经旋教的信徒，仰看着他们的新主人像使用一件漂亮的容一样，使用着前世的情人、贵的大历皇殿下的。那对能工巧匠也未必能打造的近乎透明的、圆的，被大凶狠的霸蛮地横亘在中间，不得已被挤压向两侧。站位巧妙些的族人，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皎白的，那饱满的、胀的、鲜艳红的红荔。它就像被底下蓬的白荔给生生地开了，又被人徒手碎，只留下一片薄薄的，红艳的细壳，楚楚可怜地保护着的荔。

厉霜没有看向神女，他在看着神。世人都说神像之上，燧夏正因鼎现世而显狰狞的笑容，他却觉得并非如此，只是神面孔狰狞，而世人总是错把哀容当笑容。这人世间如此丽，神在湮灭之前，曾看到了全的、一切的、魂灵的丽，唯独残忍的是——这一切就是和他毫无关系。

玉一息着笑起来，他沉下腰开始飞快地、用力地在厉霜的怀的里猛烈，每一下都大力狂肆得仿佛要厉霜的里，让直那个徐雾留下了孽的腔里。与此同时，他每一下，便左右开弓地掴打着那张已经伤痕累累的脸。

玉一息两声，硕大的被厉霜里涩的牢牢住，得无比缓慢，时时都像要被他那不识相的、认了主的给推来一般。玉一息着，稍稍来一，厉霜便拢起双，让他得更加困难。失去耐之下，玉一皱眉反手掴在了厉霜失的脸上。

厉霜似乎知到了什么，闭上了双。而那着他的渐渐起来的夹得更了，几乎把他的定在之外，四的颤抖着鼓着，玉一了两下，每一次都无比艰难，那飞快抖缩裹的仿佛已经要了。

曾经丽的、清冷的、像是神像的明月一般遥远的容颜，渐渐被碎在他的指。

玉一兴奋得后腰发麻，他一手着厉霜浑圆的肚，另一手再次抬起，摸上了厉霜另一侧的白皙无瑕的容颜。

“叫啊！”他发癫狂的笑声，“夫人，叫我啊！”

那只手之上是玉一已近扭曲的脸，再往上则是大的、仿佛天际的神像。

玉一在这对至之人的峰峦缠绕之下，不片刻便炽得不堪忍受。而厉霜等待合的却几乎仍旧是涩的，玉一低下来，眯起双细细地看了那被少主过的两，又以手指细细地、缓缓地抚过淡粉的、因寒冷而微微蜷缩起来的。

玉一握住厉霜的脚踝，将那消瘦的仿佛会被轻易折断的足叠在自己的背后。那双之间，已经数月没有得到滋和浇的隐隐绽开一线，淡粉的、净的、朦胧间一丝怀着的腥涩味的，与苍白得几乎能些许透肌肤之下苍青淡紫的双相互映衬着，不能言动的厉霜躺在朱红的喜服之中，越发像一枚白玉雕刻。

玉一不知为什么，看见那一丝血痕，忽地更加兴奋起来。他半埋在厉霜内的甚至因此浅浅一，蓄起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全数狠狠地了厉霜已经酸不堪的内！

厉霜反而已睁开了睛，每一次玉一把手落下在他脸上时，他都看着那只手。

丽圣洁的神女，丑陋脏污的神，共同注视着这闹的喜事、漫长的事。

一鲜艳的血痕再次现在了厉霜脸上。

玉一抓着厉霜的迫近了，几乎半骑在他消瘦的上，想到这是徐雾苟合的姘，也是自己上就要迫到手的妻，更是未来君临天下的象征，双手所掌握着的洁白如雪瓷的房，就不再单纯是一对柔的、饱满的、可以来的，而是更芬芳、更香甜的什么。他毫不犹豫地把半的向厉霜的中间挤压了去。弹可破的柔肌肤与的上糙的互相，玉一到自己那东西几乎要化在这一对儿晶莹的、不堪一儿度的雪堆里。

这次的力极大，厉霜雪白的、清瘦的脸颊立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