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你听到啦，我们只能活一个。”贺兰钰低下
细细地笑，“让我活下来，哥哥去死，之前不是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吗？你的情夫也抛下你走了，你在世上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还是让暄儿好好活下来吧……”他柔声笑
：“世上姓贺兰的王族，有我一个便够了。”贺兰钰太令祁连寿失望了。他禁锢住了他的
，甚至剥夺了他的声音，不允许他在
中有任何耍
谋的机会，可是他还是勾上了别的男人。贺兰暄
：“哥哥背叛汗王、背叛丈夫，罪不容诛……可是、可是……”说到这里，他勉
稳住的声音又颤抖起来，他抱着祁连寿的双
，哀声：“哥哥是暄儿唯一的亲人了！暄儿、暄儿不能失去他……求汗王饶恕哥哥的死罪，不要夺走暄儿唯一的哥哥！”两行清泪恰到好
地从他黑莹莹的眸
里涌
，他边
泪边颤抖，简直伤心极了。祁连寿看到贺兰暄因为恐惧，剧烈一震，抬
看着自己。这少年是这么弱小，这么纤柔，祁连寿只要轻轻一
就能断他的脖。他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落
狼爪之下的兔临死前挣扎的模样。贺兰钰张开
，颤抖的双之间，无声地吐“暄儿”两个字。贺兰暄咬了咬嘴
，低泣：“暄儿明白汗王的意思，为了汗王的名誉，暄儿甘愿赴死。”他慢慢地收
手掌，
觉到手底下的被似乎有些
了，而下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暄儿，你哥哥背叛了本王，在对本王的忠诚和对哥哥的亲情之中，你只能选择一个。”祁连寿说，“孤王给你的时间，也到天亮之前。若是你当真忠于本王，那么就证明你自己。”
“暄儿。”祁连寿叹息了一声。此时此刻，一个绝妙的念
从他嗜血残
的内心里浮现来，他兴奋得隐隐有些战栗，“你说今夜看见这一幕的人都要死，那你呢，你也看见了，是不是？”贺兰钰在
内外的痛楚
击之中，勉睁着双
看向自己的弟弟。已经够了，他们是贺兰姓氏下最后的两个人，他不想临死之前看到弟弟对仇人这样。
祁连寿心中的杀念竟被这个看似无害柔弱的少年说了
来，他不由一怔，随后不动声
：“你说中了孤王的心意。那么，你觉得孤王应该怎样置你哥哥？”贺兰暄斩钉截铁
：“刚刚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还有所有服侍过王妃的人，天亮之前，全
诛杀。”寝
的门被人“啪”地合在后。祁连寿的动作受激，微微缓了一缓，回看去，竟是贺兰暄。昏暗之中，他这纤弱的侧妃下
小小，双眸隐隐反
着猫石一样的光泽，有一瞬间近似鬼魅。然而随之他走烛光里来，两盈泪，单纯无辜至极。贺兰暄脸上并无一丝哀痛之
，他像一块冰，冷冷地看着自己。“你来
什么？”祁连寿。贺兰钰勉力抬了抬手指。他想用这只手去够着自己无助哀哭的弟弟，可是……太远了……
祁连寿挥退了
边的侍卫，缓了缓因暴怒急
的心：“你说得不错。依你的意思？”贺兰钰委顿地倒在床
边，被践踏的痛楚如此剧烈，却仍盖不过他腹中的剧痛。祁连寿再次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床推搡着撞去时，他还想躲，却已没有力气躲开——贱人！贱人！”祁连寿怒气不消，抬脚狠狠地将赤
的贺兰钰踢翻在一边，侍从连忙扶住盛怒的汗王，旁观他一脚一脚地抬起，又一脚一脚落在贺兰钰越发青紫斑驳的上。他也想叫弟弟别再哭泣，别再哀求。
祁连寿想到那个孩
，内心忽而颓丧。那极有可能就是一个野
。难他真的不能再令人生育了？能为他证明的……必须要是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那
夫是谁？给本王全、全——全兰璧翻来！”祁连寿气得两赤红，嘴角
搐。祁连寿满足
：“本王很中意你的贴与忠心……”贺兰暄还小，他不像贺兰钰般知两族间的仇恨，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崇拜着自己成为英雄的丈夫，也愿意为了丈夫牺牲，这是合情合理的。年少的人，更易于调教和
控。门被合起的声音传来，贺兰暄收起了
泪，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他赤着的哥哥。“哎、哎……”贺兰钰轻笑着，仿佛买家正在逗
一只笼里受惊的幼鸟，“哥哥，别太用力，刚刚了太多泪，我都
啦，实在没有力气，让我轻松
儿嘛。”贺兰钰不能说话，他的手却在被
底下抓着地面，发极其刺耳的声音，贺兰暄听得不胜其扰，
脆骑坐到他的上，双死死地压住了哥哥挣扎的双手。祁连寿悚然一惊，他知
……他知贺兰暄说得对。贺兰钰背叛已成事实，最要的是王妃偷情的事绝对不能让阖内外知晓，如若传城，他更加会成为兰璧乃至天下的笑柄。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万万不能接受的事。“好，很好！”祁连寿将他扶起来，
怜地
掉他脸颊上的泪
。这一动作似乎牵动了贺兰暄的心，他的泪更加不受控制地汩汩涌，他用脸蹭着祁连寿的手掌泣：“汗王、汗王……”然而他说不
。他将双手捂了下去，隔着一层温
的被，哥哥纤秀的脸在他的掌心之下挣扎。他说着走了
去，从人关上门，把脆弱无助的少年留在了黑暗里。贺兰暄在他面前站定，看也不看贺兰钰，轻声
：“我来替哥哥赎罪。”说罢他便跪了下来：“汗王……汗王英雄人
，万民拥
，是祁连的信仰。臣民不能接受，您的妃竟会背叛您，和别的男人苟合，所以这件事……此事绝不能闹大，不能走漏风声。”贺兰暄扯下了床上的锦被，将它盖在贺兰钰赤
的上，然后——双手一抬，被连贺兰钰的脸也一同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