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谈谈指标吧，这涉及到我们的切利益呢……小刘啊，你要好好消化下脱岗情况摸底汇总呢，或许陶总一回来就要研究此事呢。”

“他就说了一句，有病早吃药。”陶唐压低了声音，“建新公司了问题。恐怕要倒一批，总已经派了工作组过去了，关键是当地纪委已经介了……冯老总很恼火……真他妈的，搁在谁上也不会轻松。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我们呀……这件事先不谈，这两天不断有人打电话给我，都是说清理脱岗的事，就在我向冯老总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接了两个电话，冯老总问了，我只好实话实说。另外，好像厂里闹得蛮凶，情况有些不对呢。刚才在办公楼前遇见韩瑞林，他跟我反映了一个情况，是11分厂一个工人的事，也是脱岗，这个人还是我的中学同班……”

“老赵，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还是要区别对待。”刘秀云着说，“内的关系可以不论，来自外的关系总得考虑吧？陶总，我是为公司考虑，真没别的意思。”

“她院上班了？好吧，我到你办公室吧，你那边清净。”他摊开双手，“刚门就被债主堵住了，李建国刚领走……”

刘秀云看了赵庆民，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陶总，老潘给您报的汇总表把有关情况备注来了。情况并不简单。一些人是有些来的，有市里的，也有总的，一刀切合适吗？”

“那好吧……”刘秀云翻开笔记本，先把清查的数字详细汇报了，“我的意见是分步走，先把未经批准的清理掉，然后据情况再一步的清理……办法是，回厂上班或者办停薪留职，哦，现在准确的术语是协议保留劳动关系。相关欠费，要一次补……”

“我相信你是为公司考虑。这样会带来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坐。正想去给你汇报呢，”陶唐端着李志斌刚沏好的茶从办公桌后转来，“通个气吧，指标的事，跟戚总全面汇报了，戚总的意见是不调整，不仅红星不调整，各家都不调整。这两个月，特别是六月份指标还算可以。在燕京时跟老沟通了两次，六月份也不错，主要问题是存货和应收账款，其他的还不错……我也见了冯老总。他肯定了这两个月的情况……老赵，我向冯董汇报了一些情况，也算未雨绸缪吧，我宁愿是虚惊一场……”

赵庆民猜对了。

“书记说的是。”陶唐，“问题很简单，业务门也不会有更明的意见。就咱们研究决定吧。”

赵庆民内心是同意刘秀云的意见的。打招呼的有些很有能量，特别是平泉市的关系，不考虑的话肯定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未必上兑现，但迟早会兑现，就像环保局一样……但赵庆民是知陶唐对此事的态度的，“比较疼呀……分批理也是个办法……”

五分钟后，陶唐和刘秀云一前一后来到赵庆民办公室。陶唐先问候了刘秀云，说自己实在没空来去医院探望，很抱歉，然后问刘秀云，“对于脱岗人员理，你是什么意见？”

恐怕这才是你去燕京的重……赵庆民问。“冯董是什么意见？”

“你有什么好茶？”陶唐摇摇。

“好吧。最近反映是不小，是应该早解决。是不是叫刘总一起？”

“你们怕是办不了。”陶唐冷峻地说，“就算用权力把人家打压下去，问题并没有解决。职工会说，陶唐也不过如此，嘴上一，行动一，还是个两面派嘛。依照你们的办法，可能维护了对外一些关系，但损失的是班的威信。所以我不同意这个办法。刘副总，理我不多讲了，其实大家都清楚。来了一个多月了，发现了一些怪现象，脱岗问题是其中之一，哪个厂都有类似情况，但红星的比较严重。没办法，这次只能一刀切了，这是最合理的办法，我不谁打过招呼，谁批过条了，谁谁吧。你们尽可把矛盾推到我这里，就说是我要这么办的！这歪风必须扭过来！”。。

下午四半陶唐回厂，赵庆民听见走廊里陶唐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和周兵打招呼，于是他去了陶唐办公室，他很在意陶唐此次燕京之行。

“分批理？怎么个分批法？既然是脱岗，肯定是没有办过合法手续，对吧？谁是第一批？谁是最后？听你的意思，其实是把所谓的关系放在最后不了了之嘛。如果来人问我，为什么某某人不办？怎么回答？”

“刚回来？我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怎么样。还算顺利？”

“那你的意见呢？”陶唐反问。

刘秀云说，“让我们来对付，我同意赵书记的意见。这个难题，给人力资源解决好了。”

“是我没说清，是我的同学，叫柳林的在11分厂，说的是他的亲戚，在别的单位，好像是15分厂的。如果你没什么急事的话，我们谈谈关于脱岗人员的理吧，早解决早安生，”陶唐对赵庆民说，“在上会前，我们先统一下思想好。”

“肯定会有攀咬。那有什么办法呢？他能拿来条，我也可以照顾他。”

“要不让老潘来汇报？我住院前他们拿了一个意见，不很成熟，当时情况还没全摸清呢。这段时间窝在医院，也没过问……”

“好吧，那我泡好茶等你。小刘我来通知吧。”

赵庆民不满地看了刘秀云一，心说上午才叮嘱了你要消化业务，怎么又往下面推？于是摆摆手，“没必要，现在就是碰一下，最终还要上会定。这是个棘手事，不能让陶总在一线，他没那个力。小刘，你先谈谈你的意见，你分人事嘛。”

“11分厂也有？我看人劳的材料没有11分厂啊？”

“分布走？”陶唐摇摇，“我先谈谈我的想法吧，还是要一刀切！不是谁，也不当时有什么客观理由，就一个理办法。这件事不好开的，一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