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
你老人家
环保？那位平副局长霸气的很，二话不说就封了我的生产线。连解释都不听。幸亏陆书记
察民情，不然我这个月的生产非泡汤不可。”“倒数第二，不算新来的陆书记的话。我这人不
运动，我连开车都不会，尽我有本。最大的运动量就是走路了。”“芝麻酱吧。”陶唐坐下来，“孩
呢？我都不知是男孩女孩，在北
上学吗？”“为了友谊。”
“我也是没办法呀，停一天，两三百万的产值就泡汤了。”
“这个不好怪群众吧。就像红星，一连折了两个大人
，怎么取信于民？”陶唐知周鸿友一定有正事要谈，八成是因为陆耀祖去红星，但周鸿友不说，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原来是这样……老陶，你真该跟我说一声的，现在搞得陆书记可能对我有了看法了……”
“是不错，”陶唐狠狠地捞了一筷
，“但我这人在饮
一上太欠，填饱肚就可以啦……来，喝酒。你这个酒有
年
了……”“我怎么不够意思了？”
“啤酒太没劲了，一瓶，总量包
……”他打开了一瓶茅台，“现在不成了，上面下了文件，这
玩意儿也只能在家里喝了。”他给陶唐倒了一
杯，又给自己倒满了，“来，为了友谊。”“我喜
怀旧。文化
古玩旧货市场上总能淘到些好东西……像这个收音机，品相蛮好，可惜就是电
不上了，不然还可以响呢。有时我就想，它原先的主人是谁？怎么抛弃了它？琢磨这些很有意思吧？”“那不行。至少要打打乒乓球。”陶唐举起杯，“敬你。今天为何不跟夫人回北
？”“女儿。在北
呢。
一了，学习还算不错。女孩好啊，女儿比儿省心，将来也孝顺。喜什么酒？我这里倒是有几瓶好酒，我看你酒量还行。”“陶唐，你不够意思啊。”周鸿友终于转
了正题。“不在家，回北
看她父母了……可不是因为你，她每周都回去，岳父肾病很严重，长期透析。今天就咱俩，来吧，东西都齐活了，就等你了。”周鸿友拽了陶唐下到一楼餐厅，宽大的餐台上已摆满了准备好的菜肴，品相极好的主菜和
羊
都摆在了盘里，周鸿友
上火锅的座，“都是现成的，你要什么调料？”“陶唐，可能是老了，近年来总是想过去的事，过去的人。心理学说这就是衰老的标志之一。你还好，除了
发，型保持的相当不错，一看就是保持锻炼的，我可不成了，你瞧我的肚吧……”那是一幅柳
楷书作品，录刘禹锡《陋室铭》。“上午有
公务。十八大之后，官员们的日不好过啦。其实原来也很少休息。习惯了。这些年群关系糟糕的很，其实机关的
们也很不容易，说
去就是矫情，还没人信。”“那是你运动太少了，
住嘴，迈开
，你确实需要加
锻炼了。”陶唐捻起块黄瓜蘸了黄酱咬了一，“老什么呀，我估计你在市级班里算是小的。”“必须的啊，要为将来题字
好准备。”“对了，嫂夫人不在吗？”尽
是同学，陶唐并不认识周鸿友的夫人，来之前还考虑是不是带什么礼，这方面他比较笨，最后只带了两筒茶叶——估计人家也不缺，关键是这玩意儿拿得手，不俗。“这倒是，我不
差的话，每天至少写五十个大字。”“我老婆也这样说，希望有那一天吧。哈哈。”
“环保局的事，你怎么不找我？”
把所带的礼品丢在茶几上，换过鞋，陶唐跟着周鸿友上了二楼。走廊很
仄，有四五间卧室，结构确实老旧了。周鸿友将陶唐带
面一间足有30个平的大屋，“这是我的书房兼收藏室，去掉一堵隔墙，把两间打通了……”“你的收藏可够杂的。”陶唐兴趣盎然地欣赏着那些旧
。“听他们说，陆书记跟你蛮熟的。”
“是该整顿下作风了……没事，顺便说说，来，吃
，”周鸿友夹了一大筷羊扔锅里，“这个好，是朋友托老乡喂养的，地的绿
品呀……”“都是是我淘来的不值钱的玩意儿，最贵的是这个，十年前
了我四千大洋，被老婆埋怨了至少一礼拜，”周鸿友小心地拿下那块古砚，“据说是端砚，找行家看过，肯定是宋代的东西，可惜磕掉一角，不然值钱……”“没错。我看过了，后面有标记，六三年生产的，那时还没咱们呢。”
“不是你找陆书记的？”
他见陶唐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字画上，“涂鸦之作，怕人笑话，留着自己欣赏，哈哈。”
“认识倒是认识。”陶唐猜想陆耀祖绝不会跟下面说与自己的关系，周鸿友的用意已经清楚，但他估计以周鸿友的地位，搞清楚这
不难，“他跟我是大学同学。”“看来你品酒是行家。”周鸿友笑
，“算你说对了，光是在我这里就放了十五年不止了。行，还有两瓶，走的时候带上。”唐的心思，“领导们大都搬走了，我调来的时候被安排在这里，一直没动。我在北
有房，也不想买了……咱们这些人其实不适宜求田问舍的，一张调令就
了，费那劲嘛？实际上，我也买不起。论薪
，我可比不上你。来吧，上二楼看看。满足你的好奇心，也让你欣赏下我的收藏。”“行什么呀，上次就有些
了。我看还是喝啤酒吧。”“我家原先有一台，不过好像不如这个
级，我小时候就坏了，
舍不得扔掉，现在也不知丢到哪儿了……真不错……”陶唐抚摸着那台紫红木面显得庄重大方的收音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这玩意应当是个贵重件了，它的年纪恐怕比咱们大。”“你真不能怪我，第一我不知
你了环保，第二呢，实在不愿意因为一
蒜
的小事惊动你。要怪就怪环保局吧，特别是那个平副局长，的很，我上门解释，
本不予理睬，要不我惊动人家吗？而且是刚来。你委屈，我还委屈呢，搞得陆耀祖私下责怪我多事。”“字不错，真的。”陶唐诚心赞
，“有工夫了，练了好多年吧？”陶唐环视着屋里。“喔，想不到你喜
这些……”除了那几组书柜，整整一面墙被成了储格，上面摆满了收藏品。杂
无章，从瓷
、砚台到冷兵，摆的满满当当，甚至还有老式的座钟和电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