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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在越殊的肩骨处,有点扎人。
夏侯的饭量很大,因为体能消耗的很多。而且回家的这几天饭量会更大,因为他积攒了几个月的欲望全部要越殊来纾解,不分白天黑夜,几乎没有多少时间会从越殊体内拔出来。
他看着越殊在怀里垂泪的可怜样子,亲自端起碗把菜夹到他嘴边,像是喂孩子似的一口一口喂他。
直到越殊别过脸说:“饱……饱、饱了。”
“就吃这些?”夏侯问,“还是不喜欢?”
“嗯、嗯,真的饱了……”越殊磕磕巴巴地说,“周姨……周姨说,爸爸、爸爸和妈妈想见见你……”
“嗯。”夏侯抱紧他回答,“不去。”
又夸他:“学会叫人了。真乖。”
越殊被他夸得要哭出来,室内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空气逐渐升温。他咬着牙忍受在衣服底下肆意乱摸的手,喘息压抑凄楚。
越殊瘦又纤细,在夏侯怀里小得可怜,甚至让人怀疑他们真的能做。夏侯的双手探进他的裤子里,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肉身,另一只手粗大的指节没入柔软的穴口缓缓抽送,按压着软嫩的内壁。动作并不粗暴,但是一下子就撕烂了越殊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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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吗?”他轻声问。
“……想。”越殊撑着他的小臂咬着牙说,“你还……还没吃……”
“不急。”男人说,“我好想你。”
他脱下短袖,露出上身坚实的肌肉块。明明是在替越殊手淫,眼神却沉得像是自己舒服得要命。越殊被他别住的两条腿扭着贴着他的腿,后颈被他的胡茬刺得不停缩着。
他实在是忍不了多久,抱起越殊把人挤到沙发角落里张开大腿。避无可避,男人健壮魁梧的上身把越殊笼得只能看见两条从身旁伸出来的纤细小腿。
越殊推着夏侯的肩,仰着脸啜泣着哀求:“哥哥……大、太大了……不行、不行的……”
“不大。”夏侯凝视着他单薄的胯间,覆身而上。
他掰开越殊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得滚烫的阴茎抵住那里浅浅试探。怎么这么瘦,这么白,这么娇弱,可怜地哆嗦着。穴肉柔软地裹着他的龟头,吐出一点晶亮的水流润滑,触碰间爽得下腹一阵酸麻,硬得肿痛。
他慢慢插了进去,沉重的身体把越殊挤进沙发一角。昏暗的室内响起了妻子被入侵时的哀哀低泣和男人的粗重喘息,紧实健壮的背肌耸动着压紧了底下的纤细腰肢。越殊抱着他的腰仰起脸哭着摇头:“太粗……太粗了……不要再戳……痛、沉……好沉……”
夏侯的手撑在沙发上,和越殊交颈贴在一起。他浑身都在战栗,汗水顺着嶙峋黝黑的肌肉块不停滴落。日光照的越殊白到发光,小臂无力地挥着,撑着身体接纳丈夫的爱欲,不停在他身下娇弱地推拒。实在是推不开,又扭着屁股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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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含不进,夏侯的体型比他实在是壮得太多,性爱上会有苦楚几乎是人人都能看出的事。但是夏侯就认定了他,非他不可,不是他就不行,而且一定要插到最深处抱紧了才能射精。
“放松。”夏侯在他耳边低语。越殊呜咽道:“老公……我、我用嘴好吗、求你、求你了……”
回答他的是夏侯的吻。他紧闭齿关,所以双唇被吸得发麻,耳边全是夏侯动情时野兽一样蛮横沉重的呻吟。太久没做,他觉得夏侯的阳具更粗大,更沉重,更硬烫,不停贪婪地往他身体里钻。
先是满布青筋的龟头。全塞进去就能碰到越殊的前列腺体,就这样磨了一会儿,直到把他磨硬了,夏侯才低头看了看越殊那根笔直翘着的小东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拨了拨。
“碰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