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连续剧。

“……是。”他哽咽着回答。

“我还能控制住自己。”赤井秀一说，“所以如果停下来，最多也只是你会陷之前的不受控制的状态，我不会真的对你什么。”

他呼一气。

从小到大，觉得他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并因此而接近他的人并不算少。

他没有继续动作，但或许是因为这句台词，柚木晃生没有直接回到不受控制的状态。

他报一串邮件地址，又补充：“因为卧底任务，我可能回复不会很及时。”

只是今天和柚木晃生实际地见过面，赤井秀一就实际受到了那份引力。而这个人……本质上对他来说并不危险。

柚木晃生：“……”

在梦境内外，拥有社恐惧症的年轻人的表现像是人格分裂。他的微微颤抖，就像是被从正常状况下行带了后的愉中。

“——你担心的。”

赤井秀一：“……看来卡片还给你也没有用。”

如果柚木晃生的卡片被组织的人捡到，而梦境中的柚木晃生又被提问了关于他的事情……

他依旧低着不肯直视赤井秀一。

确实，某程度上来说，柚木晃生甚至算得上是罪魁祸首之一……但占便宜的本质上来说是他。

“……这不是你的错。”他努力地挤一个长句来，“你不用有心里负担。你也是被迫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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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地望着赤井秀一：“……你想说什么？”

柚木看着赤井墨绿的睛。

然后他侧过，想了想：“如果你再次遇到类似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一声相关的信息吗？我也会帮你留意别的卡片。”

……毕竟他昨晚醒过来后甚至回忆着前的年轻人打了一次手冲。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再看到类似的卡片，会把它们带回来给你。”

……他也没办法手这件事。

就像是察觉到他的迷惑一样，赤井补充：“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还能在前一次梦境中尽可能尝试和我沟通对话，你的意志非常定；你没有认为我是加害者，而认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你的三观非常正直。”

赤井秀一：“……”

柚木晃生怔然。

然后他冷静地开：“柚木君。我必须坦诚一件事——你的脸、声音、……以及格都对我非常有引力。”

哪怕这一切并不全然是他的错误，柚木也依旧是他的受害者。

柚木晃生停顿了片刻。

——问题在于梦境。

柚木晃生突兀地开。

柚木晃生发一声崩溃的笑声。

赤井问。

“你白天说我也是被迫的。”赤井平静地说，“但不完全是这样……在这状况下，我会主动地对你抱有望。当然，我能克制住自己，我也有主动权。所以我如果了什么，就不是被迫的行为。”

“无论如何，我会好预案。”

这个人过得离群索居，社关系几乎是空白的。一个人独居的房里没有任何旁人的迹象、甚至连日常照顾他生活的普通人也没有。

……是第一个几乎接近了结尾的人。

“我知了。”他低声回答。

“……正常情况下，作为NPC，场景卡的同一个存档内应该只会有一个玩家的档案。”他说，“我认为我不太可能在不同的存档中别的玩家的事情……但如果它真的发生了，我会想办法告诉你。”

赤井凝视着前的年轻人。

柚木晃生仰看着他。

“……我猜你以前没有过经验？”

“要和我约会试试看吗？”赤井问，“你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非常害怕……对你来说，保持一段固定的关系有利于稳定自己的心理状态。”

“……可以啊。”他一个轻柔的微笑，但神几乎没有焦距，“我不介意。”

“我很抱歉。”他再次诚恳地说。

当赤井秀一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清醒的梦境中时，他发现自己正倾倒着的塑料瓶，而过多的顺着柚木的向下，滴落到了白的沙发上。

他的神在清醒和迷恋之间来回切换，动作也越来越挣扎。

柚木晃生听着赤井秀一真挚的言语。

“……有什么用吗？”他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有139张场景卡。所以——”

——然后，在这一天的夜晚，第三次的，柚木晃生在梦境中见到赤井秀一。

他盯着自己的拖鞋。棉质的鞋面上有一只卡通电气老鼠的图案。

但他的社恐惧症非常严重，看了心理医生也没有多少作用。没有人会觉得他的格有趣。

——在梦境中问这个本没有意义。他现在对赤井的好度是满值。他不会拒绝赤井的任何请求。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他那段虚假的记忆中的一样，他正义、优秀——几乎没有瑕疵。

……这是个很好的人。

他叹了气。

赤井秀一：“……”

柚木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