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的态度。”查尔斯从下人手里接过了一瓶两百年的冰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懒洋洋地用看热闹的口气说。

太王神静默了数秒。

他转身，把查尔斯手上的冰红酒夺了过来，杯口抵在唇上，仰头灌了一口。

冰冷的酒液入喉，默默体会酒精在身体里如烟雾般弥漫开。

“能把他身边数不清的情人爱人压缩到只剩下我和艾菲，已经花了我不少努力了。”太王神无奈的感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花心爱玩的人，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所以只能接受。”

“那你呢，有没有想过，再加一个爱人？”查尔斯唇角暧昧地泛起微笑，“活了两万多年，我还不知道，和一个人真心相爱是什么感觉。”

“我和他可不一样，我这个人很专一。”太王神的声音变沉了，将他不好的心情泄露出了少许。“更何况，小时候的事，我早就忘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对于他直截了当的拒绝，查尔斯只是静静看着他。

多年不见，这位曾经的上神界第一公子依然拥有轻易使人陷入疯狂的魅力。

雕塑般华丽的脸庞，蔚蓝大海颜色的眸，修长挺拔的身材，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既纯洁，又高贵。

查尔斯的心悸动着。

他真希望自己有回到过去的能力，可以回到八千多年前，回到那个布满繁星的夜晚，和刚成年的他肩并肩躺在情人谷的草地上。

耳边似乎响起少年稚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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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哥哥，做我男朋友吧。”

……

宫殿外，悟心拽住了疾步如飞的墨七，火热的目光正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七哥？”悟心想了想，补充道，“是师父逼你这么说的吗？”

墨七躲开他直白的眼神，背过身去，“大神官大人不知道我们这段感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悟心嘴唇微微颤抖着，墨七给予他的这个背影，充满了生疏的距离感，让他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他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墨七。

“请您自重，殿下。”

悟心收紧手臂，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脖颈间贪婪的呼吸着，“你说过你爱我，你说我是你的初恋，你每次行刑都舍不得用力打我，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我自由，那些都是假的吗？”他的语气颤抖着，对于墨七的回应，他充满了期待，又有些恐惧。

“七哥，你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承认吧，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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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忍着心痛，艰涩的说，“殿下，你的爱，我负担不起。我是个惜命的人，和你在一起只会让我一次又一次沦入危险的处境，如果你曾经爱过我，就放过我吧。”

悟心突然害怕起来，他紧紧搂着墨七的腰，就像五十年中无数次那样，趴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腰，感受他的手给自己上药。那个时候甜蜜的分分秒秒，恍如隔世。

“你有大神官大人，有耶格尔大人，有云神，甚至小魔王也在时刻期待着你的临幸，不缺一个小小的我了。”

“我余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的在大神官大人手下工作，这么多年一直为了包庇你，多次欺骗大神官大人，我心里很愧疚。”

墨七说这段话的时候，真有种心在淌血的感觉，其实刚刚太王神问他愿不愿意做悟心的情人时，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回答愿意，可当他看到云层中悟心的天龙真身，以及悟心和太王神如神仙眷侣般的画面，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墨五的话。

【龙怎么会爱上狗呢。】

是啊，他只是大神官养的一条狗。

而且是一条脏兮兮的狗。

就连最根本的贞操也没有保留好。

这样的他，哪里配得上高贵的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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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情义的人，也不明白自己在殿下身上着了什么魔，能让他把身为犬类刻在骨子里的忠诚都抛之脑后。作为犬类，他可以背叛任何人，但只有主人是绝对无法背叛的。

他不是没想过把自己那晚遭受的事情告诉殿下。可这样做只会显得他的处境更凄惨。

他本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在殿下的众多爱人中，爱的最卑微的一个。

他不想将自己在殿下心目中，那个干净纯洁的形象也彻底毁灭。

“殿下，我们分手吧。”

他说这句话好像是在心里反复练习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