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那恐怖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口腔撑裂开来,
她只能吞入一小段,每次深入都猛地顶到咽喉,引起阵阵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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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两人的讲话才抽空扶在张飞鹏胯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我下巴会被你顶烂的......你饶阿姨一次好不好,飞鹏弟弟......阿姨不敢了......阿姨这就走......”
“叫我飞鹏爸爸!”
他不由分说又挺腰撞开红唇,一遍遍用龟头凌辱着美妇的喉咙。
直到侯晓敏自觉即将昏厥,他才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进她的胃部,让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还不等她喘息,毫无疲软的全盛肉棒就对准了她泥泞的小穴。
“不......飞鹏爸爸......你......咳咳......这是犯罪啊......不能......咳咳......这样......呀!!!”
她惊恐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然而在张飞鹏强有力的肩膀禁锢下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也压根不在乎这个和自己妈妈差不多大年纪女人的感受,只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你起来,看到这儿了吗,我在给你老婆治病呢,你老婆不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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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男人从地下爬起,注视两人交合处。
“......侯晓敏,你老乱动什么劲!飞鹏小兄弟帮你治病呢,都说讳疾忌医,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地下面色发红的男人起身时已然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脏跳动如此的猛烈,呼吸为何如此的沉重,那根短小鸡巴又为何硬的发疼。
他只是担忧地看着眼前挣扎着的美艳少妇,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疯了!他在强奸我!!”
侯晓敏听到自己丈夫荒谬的言论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自己女人被一个孩子强奸,你居然在一旁看着!”
“飞鹏小兄弟,你别听她在这乱吠,你治你的,我帮你摁着她!”
男人听到小鸡巴废物几个字不由脸色一红,随即升起怒气,他双手抓住自己妻子的两个手腕,讨好似的对张飞鹏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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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鹏不理他,噗呲一声,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可这紧致的内壁让他觉得自己如同在侵入一片从没被耕耘过的处女地!
“果真是小鸡巴废物,这老逼能这么紧......”
张飞鹏脸色有点缓和了,对于没真正享受过性爱的可怜女人来说,无论做出什么应该都是能被原谅的。
从来没感受过的充实感让侯晓敏不禁呻吟出声,脑子也快乱成一团糨糊。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强奸啊......”
尽管身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仅存的理智却让侯晓敏开口阻止。
“说话之前先让你下面的臭嘴别流水!”
张飞鹏毫不客气地继续侮辱着,跨下动作丝毫未停。
“别......啊......停......停啊......”
她哭着否认,生理上的快感却一步步侵蚀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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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整个小穴都被坚硬滚烫的粗壮肉棒填满,她甚至对自己的丈夫升起了丝丝的怨怼,
若不是他从来没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快感,又怎么会刚被插入就差点被征服?
“啪。”
“别叫!”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客厅,张飞鹏对着她圆润的肥美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又激起美妇一连串急促的尖叫。
“装什么纯情,看样子也是个欲求不满的老骚婆娘罢了!”
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扮演一个施暴者,少妇美丽的面容在他眼中就像是最浓烈的催情剂,让他情绪十分亢奋。
“我......我才不是......呜哇——”
侯晓敏还想狡辩,可肉体交合的快感渐渐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
她爽的快要虚脱,一时之间不由悲从心起,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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