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爽啊!老子肏你这骚逼操得好舒服!好爽呀──」周禹晟的痛苦哀号非但没有浇熄我的慾火,反而激起我内心深处暴虐的那一面,顶到底部的庞然肉棍毫不留情地抽出,然後,毫不怜惜地用更加凶狠、更为暴戾的力道,一杵到底。
一插进去,也不管周禹晟叫痛,我就开始往上挺动着疯狂地操起蛙兵男孩的紧逼来。托着小蛙兵的浑圆屁股,公狗腰使劲地往上耸,一下一下狠狠地猛插着周禹晟的屁眼。
从镜头里看过去,像手臂粗长的鸡巴能够捅进那麽一个小小的洞口实在太震撼了,太厉害了,那麽粗壮的大鸡巴,把周禹晟整个屁股都要撑开了,茎干表面上的青筋血管就像鼓起的利刃,恣意搓磨着男孩直肠的嫩肉,把蛙人男孩杵得直叫:「爸──疼、疼──轻点,小晟被爸爸操得好痛啊,爸爸轻点儿,好痛呀──」
周禹晟跪在沙发上,穿着黑色短袜和白色珊瑚鞋的小腿翘在外面,高撅着饱满浑圆的屁股,被大肉棍「啪、啪──」猛操着,原本紧致的蛙人屁眼就像个女人的屄一样,很快就被我的大鸡巴操开了,还不断从洞里漫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与气味刺鼻的肠液。
「操你们这种练体育的蛙人就是爽,屁眼是紧到一个不行,但屄肉又嫩又滑,吸得我的鸡巴好爽啊──干!那个什麽特殊腺体还让你们蛙人跟被插的女人一样会流出水来,果然骚逼会流水的操起来就是爽啦──干!爽毙了啊──」就这样,我挺身的力道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恨不得把蛙兵男孩的腹肌捅出一个大洞来。
「干!!干得好深…好深啊!插到底了、到底了……哦、啊……两栖蛙狗周禹晟的屁眼快被爸爸操坏了啊!啊──要插坏了啊──啊──」括约肌被撕裂开的强烈痛楚在体内晶片分泌的催淫药物影响下,逐渐转化成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未经人事的处男队长开始高声淫叫了起来。
「爽不爽呀!贱逼,你这蛙人贱狗被主人操得舒不舒服呀?反正你都这麽骚逼了,把你的屁眼肏成专给男人插爆的烂屄,好不好呀?」极致的羞辱,就是要我胯下的周禹晟澈底沦为俱乐部的称职性奴。
「爽!好爽,好舒服喔……蛙人贱狗周禹晟被主人干得好爽呀!我要上天了,天啊!太舒服了……肉棒干我,大肉棒…用力干我,主人请你操爆蛙兵贱狗的骚逼吧……」
「喜不喜欢呀?要不要爸爸射精帮你这条蛙兵母狗配种呀?」
「喜……喜欢,噢……要死了……爽死了,爸爸,蛙兵奴犬周禹晟被爸爸的大肉棒肏得好爽喔,爸爸,射精吧!两栖侦搜大队母狗二兵周禹晟需要爸爸的精液帮母狗配种,求求你,爸爸射进来吧──」
「那以後还干不干女人了啊?」
「不干了、不干了,蛙人母狗周禹晟以後都不操女人了,求爸爸把我当母狗一样用力操死吧。两栖侦搜军犬周禹晟以後只配给爸爸操屁眼……两栖蛙奴的屁眼以後就是专门只给男人配种的骚屄啊──啊──贱狗的骚逼被插得好爽呀──喔──」
一句又一句极致狠毒的羞辱,一次又一次极度淫乱的对答,就是要一直磨耗周禹晟身为两栖侦搜蛙人部队的荣誉感与信念,让他彻底沉沦、恶堕。
「来,转过身,让大家看看你那骚逼被操到流汁的骚样,」周禹晟在屁眼里夹着一根粗壮的淫棍的情形下,像陀螺般被我强制转过了身。
感受到自己的肉茎被绞紧的肠肉吸附着转了个圈,喔,那股快感舒爽到让我差点一泄千里。
「幸好恁爸撑住了,这麽让人垂涎欲滴的蛙人胴体怎麽可以这麽快就享受完啦,一定要慢慢享受的啊。这麽壮的体格,没操个三天三夜,哪够爽呀?」一个挺身,粗硕的大肉棒再次顶入蛙兵体内的最深处,带给周禹晟上天堂般的愉悦与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