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陈维身旁伺候的素云,心里那股烦闷如酒气般蒸腾四散而开。他望着桌上的珍馐,丝毫没有吃下去的胃口。
陈庭见陈靖远一直盯着一侧,他顺着陈靖远的目光看去,微微勾起唇角:“我的好侄儿怎么不吃?来陪叔叔我喝一杯。”说罢陈庭往陈靖远杯中斟满了酒。
陈庭知道他这个侄子就是个读书读废了的废物,整天就知道什么平等、自由,在他眼里那些不过的狗屁!心想着:废物就是废物,只敢看着。
陈靖远缓过神,不含任何情绪的看了一眼陈庭,只见陈庭一脸戏谑,他拿起酒杯狠狠地握着:“那就祝,小叔官运亨通喽!”说罢,就把酒猛地灌入口中,辛辣灼烧着喉咙,又点燃了心中那个名为嫉妒与不甘的火。
酒过三巡,热闹撒去,陈靖远一个人坐在房中喃喃的换着素云的名字。他眼神迷离,脑海中尽是陈庭道挑衅还有素云环和他交织的身影。那画面就如利刺,每一次浮现都狠狠刺痛他的心。
终于,他踉跄起身,脚步虚浮地朝素云的院子走去,寒风灌入衣襟,却吹不散他的执念。
素云的院子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透着一种诡异的孤寂。屋子门扉半掩,透出微弱的烛光。陈靖远就那么站在院中,不久天上下雪了。雪花如鹅毛般飘落,落在陈靖远身上,也落在他心上。
似乎真的是酒壮怂人胆,酒气渐渐蒸腾,他也不再隐忍。陈靖远推门而入,屋内正对着手里的箫发呆,听见声音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惊骇之色。
“大少爷......这么晚了,你这是......”素云起身,上前走了几步,但又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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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远恍若未闻,仍一步步逼近,酒气在两人间弥漫:“素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他声音因酒精沙哑,眼神透露出露骨的炽热。
素云偏过头,冷笑一声,眼色中透着疏离的看着他:“喜欢我?喜欢我,喝醉了酒半夜三更来找我!”
陈靖远被素云的话噎住,呆了呆,又替自己辩驳道:“我只是.......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是怕我死的不够早吗?”
“我没有!我就是太喜欢你了!”陈靖远攥紧了自己的衣衫。
素云顿了顿,唇角一扯:“你喜欢的只有你自己。”
“你对我所有的好,只不过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喜欢上你,和你乱伦,你的心思可真是狠毒。”
“狠毒?”陈靖远突然冷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的凄厉,“凭什么你可以和陈庭乱伦,就不能和我!我问你凭什么?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陈靖远眼中一片猩红,嫉妒让他面容扭曲。
素云心中一惊,他实在好奇陈靖远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陈庭的事,他强装镇定道:“大少爷,你喝多了。”
陈靖远猛地伸出手,抓住素云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我没醉!”他把素云拉向自己,另一只手试图抚摸素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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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挣扎着,“你快放开我!”可他的力道在陈靖远的疯狂下显得微不足道。
陈靖远猛地将素云推倒在榻上,身体随之压了上去。素云瞪大了眼,“你要是这样,我就叫人了!”
“喊吧!如果你不想被投井的话!”陈靖远已经被嫉妒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后果。
素云看着面前的陈靖远就感觉他变了一个人一般,全然没有之前的样子,就像抑制被嫉妒控制了的野兽。
素云的挣扎愈发激烈,陈靖远抓住他的双腕,压过头顶。陈靖远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低下头,不顾一切的吻向素云的唇,那吻中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被压抑许久后的宣泄与占有。
一吻毕,素云看着面前这个近乎疯狂的人:“陈靖远!你疯了!”
“是!我就是疯了!”说罢陈靖远开始撕扯素云的衣服,“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素云的旗袍在他的暴力下发出撕裂的声响。
素云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满是悲凉与无助。
陈靖远扯下素云的裤子,丝毫没有做前戏的意思,一个挺身直接没入。
素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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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远就好似没听到,仍蛮横的抽插着。他呼吸急促,眉眼间都是深沉的欲念,他低头吻上素云的眼皮,舌尖浅浅的舔着。
少年人初尝禁果,虔诚又鲁莽,他被素云的媚肉吸的不一会射在了里面。可少年人的精力总是强的可怕,陈靖远食髓知味,但心中仍苦闷不消他再一次挺进了去。
他把素云托起来,让素云用脚盘住他的腰,素云的脚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的晃动。二人在床上弄了很久,陈靖远一次次的深入,素云整个人都被干得发软,好似要死在这床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