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知,就算把蒋汾放去让他在外面闲逛，不小心晒到太或者撞到凶煞之气比较重的人，蒋汾自己都会魂飞魄散。世界太危险,比起外面，钟导边更安全。

见洛槐还是看着自己，钟九意识到他可能看到自己和钟洪砚聊了很久，想了想又说：“刚才和堂哥聊了一会儿，他说他想去见网恋女友，需要预支工资，我打算把节目组那边预付综艺费用给他一。也不知他”

今晚洛槐的世让钟九明白一个理，巧合多了，就未必是巧合了，尤其事关洛槐。

“明白了，就是情关系比较复杂。”钟九说。

洛槐松了气，神情又带小失落，他看了钟九一，低下说：“我不要这个份，公司是你一手撑起来的，我哪有这么厉害。”

洛槐却说：“钟导，我看了一他们的聊天记录，我觉得他女友在失踪一段时间后，账号下可能换人了。”

钟九：看我嘛？

直到夜人静的时候，他才飘来收月光,安静地享受着夜晚，顺便想一想下首歌写什么比较好。

洛槐：“钟助理白天的时候跟我聊了聊，反复询问我和你的关系，我说就是普通导演和演员的关系，他这才放心，说你们家里比较保守，未必能接受。然后他一副很惆怅的样，聊起了网恋女友，说第一期综艺拍完就去见面，很担心家里不接受这位女友。”

“我们应该是合伙人的关系，”钟九说，“我想了下，第一电影和公司建立都有你的功劳，电影下架最困难的时候，还是你把《剑冢》的片酬拿来给大家当生活费，才撑过那段时间。你是公司元老，现在公司发展得不错，你不应该只是一位员工，我会和你重新拟定合约，给你一分公司的份。”

现在厉鬼们就由洛槐克制着，总不能只让洛槐危险的事情，不给人家福利。

公司所有员工中,蒋汾一直是个相对自由的鬼。

“在那款音乐app上认识的？”钟九隐约觉得事情不妙。

他也不着急，毕竟公司现在才慢慢走上正轨，需要等待时机。

钟九：“下次他再问你，你就告诉他，我们不止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洛槐盯着钟九看了一会儿，默默地在网上找这方面的词汇解释，指给钟九看：“就是同时和好几个人暧昧，这些人都是池里的鱼。”

“钟导你好霸，”洛槐嘟囔了一句，“当时他说到这件事，我问了详细情况，他好像压力大的，就把事情跟我说了。他最开始是在网上找适合剪辑的素材时认识的女友，就是蒋哥常用的那款音乐app……”

钟九跟着看天板，什么也没有。

洛槐：“他说一直在和女友用app聊天，聊了八九个月一直是朋友，他表达想在一起的意思，对方就消失了七八天，他求对方给个答案时，女友又回来了，还和他加了社账号的好友，两人开始频繁视频，渐渐地关系越来越亲密，他就决定这个人是他未来老婆了。”

他打开app件，找“女友”的账号信息说：“你看她公开的动态，前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讲述养鱼的快乐，突然隔了七天，就变成了伤秋的文艺签名，我之后又查了一下论坛，发现这个账号曾经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养鱼翻车，弃号了’的帖，我在想，她是不是弃号后被盗号了？就算她没有被盗号，钟助理可能也会受伤，她说不定不想结婚。”

钟九：那这条鱼可能胖的，池里只住得下他一条。

今天录制节目时,他觉得外面活人太多，气过重,可能会伤到他，便一直乖乖躲在剧组没有用到的房间休息。

洛槐：我怀疑我是你池里的鱼……

蒋汾就这样自由低调地飘着，静静地等待公司飞黄腾达，钟导在娱乐圈渐渐有话语权,能够帮他翻案,让所有人知朋友抄袭他的事情,让那个朋友名誉扫地。

“那可不行，以后你还要帮着我理演员们呢。”钟九说。

“你说他那个网恋女友啊，长得还好看的，就是好像有……”洛槐意识到自己不该随意评价钟洪砚的女友，便闭上了嘴。

加上他过于弱小,有时候连显形都不到，钟九对他的行动也没有过多束缚。

钟九刚想去三楼找蒋汾，就被二楼楼里传来的尖叫声打断。

兄商量，堂哥惆怅地烟后实在接受不了倒，钟导面对这情况不知会如何理。

蒋汾来到别墅后，钟九为了让他安心谱曲，就勉买了个二手手机放到三楼，随便他和楼上的厉鬼们。

钟九在意的是这款音乐app和网恋女友被盗号的时间，女友消失又现的时间真的很巧，刚巧是蒋汾来到别墅这段时间。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钟九说。

这时他听到二楼有间房有人在听歌，还正是他朋友偷他的那首曲，蒋汾就决定去看看。

“我去找……”

其他员工被迫住在钱包里时，他在手机里徜徉，每天听听歌看看剧,虽然不能吃到,但在看到同事们的待遇后，蒋汾还是很知足的。

“养鱼是什么意思？”钟九问。

洛槐静静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上床前，钟九见洛槐望着天板一动不动，中情绪变化多端，仿佛天板上正播放着一狗血大戏。

“为公司未来发展发愁，差不多解决了。”钟九说。

堂哥和女友偏偏是这款音乐件上相识的，时间又这么巧，还恰好是洛槐发现了堂哥女友的问题。

“你知他这件事？”钟九问。

第52章痴男怨女

钟九：“明天我就重新拟定合同，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件事不用再谈了，钟洪砚的女友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不在意堂哥被骗，人总要经历情伤害的，从小就见多了厉鬼们撕心裂肺理上的的情，钟洪砚受到的这伤害简直再寻常不过了，毕竟也没有真的掏心掏肺，人起码还活着。

“！”洛槐的大睛瞪得圆圆的，也不知是惊讶还是略带小期待地看着钟九。

“没，没什么！”洛槐甩甩脑袋，把自己脑海中的恨情仇丢掉，用力拍了两下脸颊，转过问，“钟导你今晚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已经解决了吗？”

毕竟当年蒋汾可是一个连用件回复其他人信息都不到的鬼，要不是洛槐的招鬼质，他现在大概还在音乐件里唱着无人听到的凄凉歌曲。

“啊啊啊啊啊！”一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冲到楼里大喊，“我在电脑里看到他了，是他，就是他！那个自杀的原创作曲者！”作者有话要说：钟九：养鱼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