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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成绩还给人抄作业？你别连累人家。”唐沅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看清票面上的字样，微微皱眉，“……恐怖主题？”

唐沅敛了表情，起：“我去换个衣服。”

他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江蔓蔓收拾了两天的东西，这个也想带，那个也想带，还好有唐沅在旁盯着，给她把那些七八糟用不上的东西全拿来，否则行李怕是几个箱都不够。

唐沅一个爆栗敲在她上，打断：“我胆大得很。”

料理台传来的香味越来越，或许是因为他先开了这个，唐沅沉默片刻，不禁：“你找程巧兰借书那次……是替我借的么，为什么帮我。”

他说：“我没有收过。”

唐沅拉开椅坐下，不一会，江现也来，三人都在餐桌边就座。

“这是我从我同学那大代价换来的，这个票特别特别难买。你不知，为了这张票，我答应了中开学要给他抄一个月的作业，你可不能浪费！”

江现没问她怎么会提起这个，大概也猜到，她或许是和程巧兰聊了许多。他朝她看了，片刻后答：“因为，觉得你很认真。”

兀自欣赏了一会，江蔓蔓满意地：“照片里有你和我哥，相框是我挑的，nice！”

唐沅失笑。

果然还是小孩的心思。

唐沅走近几步，到装饰柜前站了站。

江现看向她，脸上似是有了一瞬表情。

他没说话，她伸手把相框往里推了推，随后不再停留，提步走向餐厅。

听到吃饭的江蔓蔓从房间跑来，手里拿着逛街买的相框。照片被她放在里面，和边框颜还搭，她看了看，把它摆在客厅墙边装饰柜的角落。

时间差不多，唐沅回房换衣服。拿着江蔓蔓给的两张票了卧室，垂眸看了两，越发失笑。

好几秒，唐沅滞顿着放下杯，别了别发，一时忽然不知说什么。

飘着香味的菜气腾腾，没动几筷，唐沅想起杯还在茶几上，忽地又起。

夏令营的车下午两发，没麻烦张叔和司机，唐沅陪江蔓蔓在家吃过午饭，亲自送她。

微咽，半晌她才轻轻“嗯”了声，说不清算不算回应。

饭后休息了一会，江蔓蔓从房里神秘兮兮地拿一样东西。等到手里，唐沅才看清，是两张游乐园的门票。

“……”唐沅了气，没说话，轻微地哽了一小下。

“好像有这说法在传。”江现声音淡淡，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语气有少见的认真，“我当时只是碰巧看见其它人拿着情书嘲笑她，于是顺手捡起来，后来放学就还给了她。”

她摇摇，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随手把票夹去。

提到程巧兰似乎就避不开这桩八卦，他提不提，好像都是很正常的事。

门了一趟。”

江蔓蔓的初中很快迎来尾声，因是直升德知中，中考的压力便没那么大。

被唐沅凉飕飕的视线扫来，她识相地闭上嘴，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不说，不说了。”

她的语气很轻，连询问的意味都淡得摸不到。

江现站着，忽地：“我没有收她的情书。”

她垂下眸，从果盘里拈起人指。尝了一颗，甜味直冲，忙不迭端起杯喝。

那张她和江现的合照，从装饰柜的角落，被摆到了最一目了然、毫无遮挡的正中央。

江蔓蔓缩了缩脖：“那让我哥躲在你怀里……”

“就是恐怖主题才好玩呐！你看，你和我哥一去，到血滋哇拉，断肢满天飞，多吓人，你一边捂脸尖叫一边躲我哥怀里，哇……”

但唐沅听见他解释，还是觉得讶异。这些话在火锅店里，程巧兰已经跟她说过一遍，此刻听见他说，又是一不一样的觉。

她顿了顿，：“我遇见了中的同学，叫程巧兰的那个，一起吃了个饭。”

她回房换上一居家服来，江现已经不在客厅，估计也回去换衣。

是真的，认真地在学，认真地在用功。

江蔓蔓殷切地叮嘱：“有截止时间，在期限内都可以用，到时候你约我哥一起去，你们俩去玩，正好我不在家。一定要去！”

告诉他只是知会一声，她没别的意思。程巧兰今天也没和她讲什么，夸他们都是好人那些话，从她自己嘴里说显得奇怪，索不提。

阿姨正好煮完最后一菜，来喊他们吃饭。

张的几天结束，她们学校安排学生参加假期夏令营。

碗筷都已摆好，江蔓蔓坐在桌边等他们。

江蔓蔓看完，快步跑餐厅，投吃饭大业。

客厅里安静。

唐沅收回神，低咳，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蔓蔓要摆的。”

唐沅端着杯，还没离开杯沿，看着他愣住。

唐沅抿抿，没往下说。

除了江盈几个，他好像是为数不多相信，她真的在努力的人。

走廊传来脚步声，她一回，江现换掉了外的衣服，缓步来。行至她边，他顺着她的目光一瞥，视线在照片上停了停。

到客厅里拿上杯，她一转，视线不经意及墙边的装饰柜，脚步蓦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