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愿移动，被胶密包裹的脚趾抵到句牧结上，泽圆，分明，蜷曲、舒张，挲着他结形状。句牧红着脸，微微张嘴呼，正当完全被他这只脚引了注意力时，陡地下一重——涂愿另一只脚冲贞笼踹了下，他憋一声低吼，本直的腰也瞬间塌下，坐到了脚后跟上。

两个人互相又摸又亲，句牧的脑已经一团浆糊了，还是涂愿稍清明，记得手来把窗帘拉上。就这几秒，句牧也不满意，拽回他的手，重新贴自己上。

“唔……唔哦，嗯是……”句牧专注地望着涂愿，拼命。主人的脚又再次掌控了贞笼，趾夹住他充血胀鼓的卵。

涂愿了会儿神，然后似突然被什么回忆砸中，开始藏不住笑意。句牧不明所以，但他迷茫的模样却更令涂愿开怀。任凭句牧扑上来把他锁怀里呵，开始也一个劲儿地摇不说。

句牧回忆了下，期期艾艾地回：“要……要踩……踩，踩。”

句牧飞快抬起手，默默捂住了涂愿嘴。这回到他拼命对涂愿摇脑袋，狡辩：“没有没有没有……唔没有——”

“先玩自己给主人看，上回没表现好，这回表现得好再说。”

他嘴中的越来越急促，生怕涂愿评价他自得不够好，加重力，旋转钉的同时掐拉，把本就隆起的拧锥样的尖，痛得直皱眉闭，颤个不停。

杯也放到自己嘴边，重重地亲了一，然后递给涂愿。

“不起来了，还得，小贱狗……把主人鞋叼来。”

“还着尾自己玩是不是？”

“那天自己爬楼的时候怎么发的？”

礼尚往来，句牧也给涂愿挑了胶衣，从面罩到跟靴一整，两人店门时都打趣说这就是换的新年礼了。

“要不要那个？”涂愿问，“了就不上了……”

但他手心也捂不住涂愿翘起来的嘴角。句牧挪开手，同时又对他嘴亲下去，亲一声唔哼一声“没有”。一如当初他张时涂愿轻声安抚他，涂愿现在也柔柔地附和。

落啪嗒一响，句牧激动又惊怕地稍微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抬起手要涂愿抱。

涂愿几乎咬着他耳垂悄声说：“我就是想到，你第一次的时候，来张死了，说怕自己一动就要……”

带猛扯，句牧被迫起，一下跪到床边。涂愿翻坐到他刚才躺的地方，脚掌踩到小狗厚实的肩上。胶衣私的拉链还未拉，这样一抬，与饱满的都清晰亮在句牧前，连都闪着的油光，刚才全被句牧手心摸乎了的。涂愿拽一拽带，似要赏他，但当句牧觍着脸把脑袋凑过来时，涂愿又坏心地慢慢将阜拉链拉上。



这也合涂愿的心意，他拨拨句牧的钉，拍拍句牧的脸颊，前一刻还很温柔，后一刻拿起带牢了他的脖，选好扣，束。简易犷的“项圈”握在涂愿手中，果然如他所言小狗的撒时间到了。

涂愿往他大上一个跨坐，笑声低哑：“再给你撒三十秒。”说着，一边脱掉内衣，一边拿过胶衣。句牧迫不及待地帮他开，几晶亮的透明油剂慢慢沿着涂愿的曲线淌下，再被抹开。句牧的手跟着他的手游走搓，尤其连在两团上，卖乖说给他。

为了玩新玩，两人又早都剃得光溜溜的了。句牧坐到床沿，扣一解，乖乖一躺，让涂愿给他。被整团缚，尤其是，卡得似难受非难受，他垂瞄了瞄，见涂愿正将小锁扣上，如同锁住了他的所有。不错，这不再像是句牧自己的。拿着钥匙掌握了一切的主人当他面了下小巧的钥匙尖，随后将其扔酒杯里。

“……那我……呵呵，我说了你别……哈你别害臊……”

“下去。”

“呜——！”句牧仰起望他。小狗的眸跟他上衣一样，极尽黑亮和胶着。

涂愿说的是两人前天去逛成人用品店买的贞笼。因为从杨可烨的经验那儿得知，这笼如果日常月久地真能把憋得缩，便一直没和小狗玩过。可那天逛到实，又觉得实在漂亮。于是他们向店员了解了半天卡环尺寸与材质，最终买了银金属的，罩形状惟妙惟肖，如给带了个严丝合的面，除了几个小孔，封得严严实实，一圈连一圈的金属环把大困在冰凉的镣铐里。那样无助呜咽的小狗，涂愿单想想，都了。

涂愿笑笑，脚心继续着小狗绯红的耳朵与脸颊，然后到他嘴边。句牧终于不用偷摸摸地蹭了，长长伸，卷他的脚趾。帖在光的胶衣上，时不时齿拨拉的啧啧声格外响亮。乖狗表现得不错，涂愿就奖励他的晃两下。

句牧嗓里朦胧地哼了一声，搂着涂愿可劲儿晃。小愿的发丝、沐浴、甜酒、笑声时而暧昧时而清脆、气、柔肤、薄汗……被酒启动的官像海葵捕猎，好多手在他心里快地摇。

涂愿话音没落，句牧便已经两手心熟练地上自己肌，十指使劲抓。以为中心，情动的红激动泛滥成一大片，而手上残留的油将裹得闪亮。钉穿孔已彻底将他刺激得日常大了许多，圆凸凸的，拨玩起来粒实足。

句牧只被允许喝两杯，事实上，才没几，他里就涌上盈盈的兴奋劲了。涂愿似乎也起了些酒意，他远望着窗外的长街窄巷，对面平房窗台上都一溜的冻柿，夜幕降临时火红慢慢变残照。涂愿忽而就想到，当初句牧傻乎乎地要拉他上H酒店看日，他俩至今也没去过。可在宾馆看柿也很好，且不贪心事事如意，涂愿只望他和小狗的路走得踏实。

换了亲吻的玻璃杯仿佛陡然变了气质，晶莹剔透得要昂起颅来。涂愿想，小狗兴许不成画家，也不成歌唱家，但一定是个浪漫家。

这金属本就沉甸甸地吊着，被踹时比起光着更吃重难捱。句牧犹豫但仍听话地重新跪好，爬了两步，脖颈被带拉得前抻。

“不准躲，起来，爬近。”涂愿命令着，上面翘起脚掌大拇指搔了搔小狗下。

黑亮的胶衣逐渐包裹每一寸肤，从脚趾到脖，、拉扯，情的弹响炸开在两人听觉上。但是，那个面罩却被句牧挥开了，他着涂愿的腰，任地说：“要看着小愿……”

那银的笼恐怕已经被撑满了隙，唯有端和侧面的小孔断断续续滴黏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