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云？”

他看柳涵有话要说，也没声打断。

“凌霄派的事我已知晓，为父会为你讨回公，对你们几个小辈下手算什么。”柳宗主默默心疼儿，说什么也得杀几个人愤。

话本图册？柳涵默念了一遍，认为可行，双修之事不一定要言传教，读书看涂同样能学会。他私聊了下，待会儿该如何与摊贩言明，不疾不徐的迈步而去。

一女：“小哥，这一卷要几钱，灵石收不收？我看别家都收灵石。”

那小贩是个脾气好的，仍旧滔滔不绝的给他介绍，手中拿起几本自顾自的翻阅起来，想要展示给他看，“公您看这本，这本是男女之事，这本是男男之事，这本是女女之事，这边儿是妖族的。”

小贩睛噌地亮了起来，收下灵石，将所有书籍画册逐一分类，动作一气呵成，指了指右边，“公，您请。”

柳家主神意味不明，轻描淡写地嗯了声，不咸不淡地开腔：“知了，你回去歇着吧，修为步太快不全是好事，好好修炼，别想其他的。”他低估了柳涵心的程度，思云那小都带人来杀他了，他竟依旧不计前嫌，说他傻吧，他有时聪明过了，说他聪明吧，老被人哄骗，掉坑里一次不够，几十次也不长记。

“嗯。”柳涵看都没看，一挥袖将右边所有的东西全收了储袋中，一眨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哦——”小贩略显夸张的拖长了语调，倒是没笑话他，“公，我这行也久的了，不就是鱼之乐嘛，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来我这儿买书的没有上千人也有几百人了，多半是那些姑娘，他们说话可比你大胆多了，几乎什么都敢说！”

“行了闭嘴！”柳寒衣角，整张脸都胀红了，什么夫妻合，他与夏承安是双修，绝无其他逾矩之举。

“公别气恼嘛，您看，您要什么类型的，我这里有书籍，描写的异常细致，文字跃然纸上，看得人心旷神怡，我这儿还有图册画集，将夫妻合之态描绘的栩栩如生，令人过目难忘...”

“爹...”

小贩自顾自，“您看着面生，是刚到此不熟悉吧，容我给您介绍介绍，这月清漪是我们兰颖最为名的乐坊，没钱的还真不敢去，我看你衣着华丽，不如等晚间去月清漪见见，说不准就能碰上如意的。”

柳涵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么消息，不可能因为小时候父母的几句劝告就真不去了，这个小贩好歹给了他一些有用的消息，什么都不买让人白费那么一番，他心中过意不去，顺手扔了块上品灵石到桌上，沉声吩咐：“拿着吧，把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全拿来，放右边，男女的不要，女女的不要，妖族的只要狐狸。”

柳涵犹豫了半晌，低声：“能否帮我留意个人？”

两人聊完，天已大亮，柳涵回到住无心修炼，昨日夏承安弃他而去，令他至今气得余火未消，既然夏晨安说他们不方便待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就如他所愿，这几天都不要见了，他穿整齐衣便避开侍从上了街。

“既然如此，这卷几钱，我现在就付。”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大多售卖的是正经书籍，公，您若是要问这档事儿谁最擅长，还得去月清漪！”

小贩：“收收收，姑娘，但凡是钱就没有我不收的，我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这可是最新卷卖完即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柳涵着面也掩盖不了皱的眉，不好意思的情绪瞬间消散，“赶的，别说废话。”

未到，我不急于一时，将前的事理好更为要。”

柳涵觉得自己在双修方面有很多欠缺的地方，次次被夏承安玩于鼓掌之间，毫无反抗之力，现下有了机会，他自然得好好学学其中奥妙，夏承安能拿得了他一时，拿不了一世，待他学有所成，就是他翻之日！

他万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路上人来人往，这是开门营业的时候，他轻车熟路的逛了一圈，这兰颍大大小小的商铺，他柳家的产业占了大半，真要细想，突然觉得没一家合适。

了解双修之法这等私密之事，随便挑家商铺去询问是绝无可能的，要他拉下脸问人也是不可能的。

“这位公，您要些什么？有看得上的我给您介绍介绍？”

柳涵余光瞥见男男女女缠在一块儿的图画，脸得发，差就要回味起他与夏承安厮混的经过，甩甩脑袋，张就要呵斥，考虑到街边都是人，又压低了嗓音：“你、你怎么擅自售卖如此不正经的东西。”

柳涵当然听说月清漪的大名，从他生起，他的父母对他便是极度，独独警告他一件事，就是不允许去那月清漪，说是大人能去，小孩千万不能去。

十七昨夜被柳夫人代了几句，清早来院时就不见柳涵的踪影，脆在院里的躺椅上睡起了回笼觉。

“来啊来啊，瞧一瞧！看一看！最时新的话本图册，即刻开抢，卖完即止！”来的正巧，但见不远几个姑娘围着卖书的摊贩谈笑嬉闹，似乎是早就候在此等着买书。

另一女附和：“对对，你听他的，我就常上他这儿来卖，他的比别家都要早，看完了我们那些个妹就在碎玉书上探讨，别有一番乐趣。”

柳涵在不远观察了约有半个时辰，见人走的差不多，上面才靠近。

“是，其他的你莫要再问了，我留意他不是因为情面。”

“这一条街就我这店里书最早，这可是最新一卷，您信我就对了！”

“......”

“咳咳，”柳涵不自在的咳了几声，低扫视了一圈儿，拿先前脑里想好的话术，“本少爷要那...不太寻常的，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