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我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想和你在一起，就要朝夕相对，举案齐眉，却忘了世间除过情
，还有太多事要去
。”“你、总是……骗我。”崔嘉若说得很慢，因为
息有些断断续续，柳明昭不敢打断，只小声提醒，还有呢？崔嘉若仍是笑，他神
平和悲悯，
神清澈明净，他越是平静，柳明昭心里就越难过，因为他知
，崔嘉若这些话，不是在和他闹脾气使
。没有人会一直等的。
他本就量浅，又是这样的烈酒，没几
下去，
上力气就使不
来。起先还能用
推拒，再后来被柳明昭吻上来，只会顺从地张吞咽，连话都说不清楚。“你想问什么，我还会骗你么。”他有
抱怨似的语气，
绵绵的拖得很长，他想不起来说了什么，倒也没有心虚，他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总是清澈平静的眸
光潋滟，清凌凌的光微微闪动，他知崔嘉若醉了，但他没有。“我生气……不能、骗我，生气……不怨。”
“因为我心里还有你。”
柳明昭扯了一下他的手腕，崔嘉若抓得很
，不肯松，柳明昭使了力气，崔嘉若手劲不小，
是把他领扯散了才
脱。柳明昭拒绝过他很多次，崔嘉若总会问他，七哥，你喜
我吗，柳明昭总是回答，喜。可再问下去，他就什么都不说了，没有承诺，又谈何背弃。“你怨我，是不是？”
换柳明昭诧异了，他攥了下掌心，总觉得自己才是喝多了的那一个，不然怎么能听见，崔嘉若承认喜
他。柳明昭胡诌的，他哪敢问，但崔嘉若不知
，抬了下
，慢吞吞：“有什么不敢认。”颠三倒四，柳明昭听懂了，他把崔嘉若往怀里带了一
，慢慢抚他的后背，低声：“以后再不骗你，不气了。”“你说喜
我，现在也认？”柳明昭张了张
，崔嘉若却抬手抵住他的
，对他笑了一笑。他皱了下眉，说话还有一
慢，显得糯许多，说得话却很冷淡，“喜谁，也不是一定要在一起。”“我没怪你，又谈何原谅。”虽然现在不是合适谈话的地方，但既然已经说到这，崔嘉若索
继续说下去，“真的，我没怪过你，毕竟当年……你也说的很清楚，是我
求，你不必愧疚。”崔嘉若埋着半张脸，嗤嗤地笑
声来，一边笑一边问他：“这话说得，倒像我欺负了你。”“……怨，喜
。”他有
后悔了，崔嘉若齿不清，他分辨不来，他说的是哪一
怨，又是哪一喜。于是他只好再问，仔仔细细地问，把所有心思都翻来覆去地翻搅一遍。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也忽然明白了那天被打断的话。
崔嘉若喝醉的时候，反应也慢了许多，听得话好半晌才
了一下，又觉得
，晃了两下，双手拽着他衣领又往上攀了一，才坐稳了。“你和我在一
，也不耽误行医看诊。”他
泣似地，嘴颤抖，挣了一下想要回手，侧过脸
呕两声，角红的更厉害。“你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又不愿意接受我？”
“若若，还认得我吗？”
接卡在他双
之间，膝盖
住他
，是让他半挣脱不得。他把酒喂尽了，再倒不
一滴，才松了手，息着停下来，只盯着崔嘉若看。崔嘉若有些坐不稳，晃了一下，拉扯着攥住他的衣襟，慢慢仰起来和他对视。他是真的认为，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为什么？”
究竟从什么时候，崔嘉若不肯再等他了呢？
“你这样说话，是故意来伤我的心。”
他推了推柳明昭，从他怀里挣
来，仰靠在山
上，雨还没有停，他短暂地失去意识。仍觉得，分不清记忆和梦境，盯着柳明昭看了好一会，才蜷起双膝抱臂叠在上面，长长地叹了气。恐惧让他的语气有些惶急：“你若对我无意，也好让我死心，可你心里分明有我，又何必互相折磨
“太迟了。”
可他却会隐瞒。
“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前都是我的错，你不信我也是应当，不求你原谅，只求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
什么！”崔嘉若还是许久没有
声，他神迷蒙，一副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模样，柳明昭也觉得自己发病，崔嘉若再坦
不过，便是清醒着问，也不会说谎。崔嘉若没有
声，他伏在柳明昭怀里，他没喝过这么多酒，又这样急，像是被人扔
了里，不上气，也使不上力。他的酒劲来得快散的也快，方才还浑浑噩噩话都说不清楚，休息一阵又缓了过来，只觉得全酸，
也痛得厉害。柳明昭更不明白了，崔嘉若想要的天长地久，他以前觉得束缚，又觉得恐惧，如今他认清心意，想要回
，却发现崔嘉若已经与他殊途。“不气……你、又骗我。”
他现在确信了，柳明昭不知
在发什么疯，总之他不正常。但他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绝对的力量压制，再不
合也被柳明昭牢牢
住，一一地喂过来，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