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豁然了起来,被上个几次算得什么,眼前这人若是好了,他又怎会差了去?
这般,便趁杀手力道略松之时,用巧劲将他拉到床上、扯开被子一起裹了。
“陪我睡一睡?”他搂着杀手,侧过头去啃了啃杀手的耳廓:“你现在体温比我高了,不给我抱着暖上一暖?”
杀手的脑袋依旧埋在盗帅的身上,他顿了顿,支起身子闷声说道:“有手炉,我去取来。”
“这么快就嫌弃我了?”荆蔚趁机咬住杀手的鼻尖,可怜兮兮地小声嘟囔:“那东西刚开始烫得要命,久了又凉又硬,我现在随便动动就要累死了,还得伺候个死物不成?”
杀手有些犯窘,也不敢看盗帅肩上润湿的小片,别过头去狠狠擦了擦眼睛:“等我洗洗就来。”
知道杀手是记得自己洁癖的毛病,盗帅心下又酸又痛,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舔了舔那未干的泪痕:“不想等了,在我看来,无论怎样你都是好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实在撑不下去,若在等待中不慎睡去,这人八成又得大睁着眼睛、眼巴巴待他醒来。
这样要不得,绝对要不得!
“还是说,我数日没能清洗,你心里不愿?”见杀手不动,荆蔚索性用话刺激。果不其然,杀手瞬间脱去外衣,抱着盗帅躺到外侧,而全身上下却绷得硬梆梆的,比石头还要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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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杀手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他用力地揽着荆蔚的身体,环绕的双臂紧了又紧,两人只隔一层衣物,几乎可谓肌肤相贴:“像我这样的人才总是脏的,怎么会在乎这些。只是……只是……”他默默闻着荆蔚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这才镇定了些许,再不敢想这人在数日之前面目惨白、奄奄一息的模样。
“搞半天我还是脏了,要不我们一起洗洗?”荆蔚嘴上不依不饶地念叨,却只伸手替杀手盖好被子,两人面对面地裹在一起,清晰地能感到彼此的呼吸。
好在这人抱着的是自己的腰,如果换到上面,胳膊可就别想动了。荆蔚不伦不类地想着,却听杀手紧张地说道:“不脏,你怎么会脏。你很好,一直很好!”也不知是不是食髓知味,那脑袋一直埋在荆蔚的颈窝,这么紧紧地抱着,免不了地有些硌人。而荆蔚却觉舒服得很,舒服得更加瞌睡起来。
杀手依旧语声喃喃,说着你还不能洗澡,不能受风着凉的话。荆蔚不清楚身上有没有变得暖和,心里却热乎得要命,他同样环着杀手,偶尔捏捏杀手柔软的耳朵,说出的话却格外诚实:“我想睡了,但不愿让你守着。”
觉出杀手僵了一僵,又赶紧说道:“你若不比我先睡,我必是不甘睡着。接下来还有两个来月,你倒下了,我可没劲这么照顾。”
“几日而已,不会有事。”杀手的声音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却依旧低哑,与荆蔚高烧昏睡后的沙哑不同,显然是过度劳累又甚少开口缘故。
荆蔚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杀手的后背,可怜兮兮地道:“你存心不让我安心睡觉了是吧。”
杀手肩膀一紧,立即松手合了双眼:“我睡。”
见他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荆蔚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睡,我冷。”
杀手果然听话,更加稳妥地将荆蔚抱住,紧绷着肌肉却死死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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