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界评价是辱是赞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温淼觉得自己很喜欢他。
可一眼罩不住他又赤身从二楼阳台上冲出去跳进一楼泳池,夕阳将泳池镀上一层金辉,长发如海藻在水里飘荡,把他衬得像神话传说中的塞壬海妖。
温淼慌忙下床探头看他,见状襄意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并冲惊魂未定的温淼招手示意她也下来,温淼黑着脸,抄过刚刚还在他身体里进出的东西猛然砸下去转头就走,在心里暗骂他是疯子神经病!
夕阳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塞壬的歌声明快又张扬,里面欠揍的得意与嘲笑,让温淼想把他按在床上再来一发。
让他哑了嗓子求饶叫主人,连刻意勾人的呻吟都费劲,直到再也唱不出来才好!
只可惜,这人耐操的很,比温淼大不了几岁花样却领先了不知几百年,每每都是骑在精疲力尽的温淼身上自我满足。
正经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仙气飘飘,骚起来是也是没几个人抵得过。
……
这般,虽然他不出现,但只要有人聚会的地方就有他的名字,毕竟长的好家世好,有才情又神秘的男人,是整个圈子里女孩的首选联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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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传出绯闻,碎了一票人的三观。
次元壁破了好吗!
谁都不知,这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又都是表面光鲜的二人,在私底下是何等的放荡形骸。
他们俩在一起,相当于太阳从此只围着月球转。
无比的惊悚。
只可惜,双方当事人始终没有承认过在一起。
即使被撞见从同一家酒店出来。
彼时的温淼是其父母最引以为傲的存在,她们都关系也没有像如今这么紧张。
当时她已被特招入伍,在全国最优秀神圣的地方工作以及攻读学位。
温淼的父亲是高官,母亲从商,她自己又是军官,这样看似稳固荣耀的位置又何尝不是树大招风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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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温淼如果再跟国外涉政商人员扯上关系………如此敏感的家庭构成,这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呢吗。
温淼也知道,所以她尽快完成学业,赶在截止前跟自己的师兄争了留学名额,师兄落马,俩人也因此结了仇。
其实温淼对此是无所谓的,总不能因为他弱就手下留情吧,他是想进修顺便镀金是迫切需要,那自己躲风头怎么就不是迫切需要了?
一切手续办妥,工作以及襄意这边都安排好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这一年,温淼出国,不久后与襄意断了联系。
起初她以为是他找了新的床伴,默认了这是关系结束心照不宣的暗示。
襄意那样的一个人,穿上衣服让你觉得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玷污。
脱了衣服又好像是有性瘾症,时时刻刻都想拉着你往床上倒,实在不行更衣室里他也能将就,长发一甩起起伏伏,咬着衣衫下摆哼出压抑克制的呻吟性感的要命。
温淼课业繁重、实验不出结果、论文肝不出来焦虑异常严重的时候是真想他。
通常她这个时候就会有一股狠劲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这回襄意就再也不说她小小年纪就是软脚虾,挺高个子中看不中用,在床上你都满足不了伴侣你还能干什么等等一些乱七八糟毒的不行的屁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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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她心里郁气发泄出去,襄意虽然爽了尽兴但得几天下不来床,打电话骂她狼崽子,叫嚣着早晚反过来把这些酷刑在她身上试一遍!
她这边忙的要命,襄意那边也不轻松。
当时源赖朝公司出现原则问题,在他的国家,那是可判刑重罪,也是关乎名誉尊严的事件。何况他源赖朝还是政坛要员,树敌无数,一时间墙倒众推,源家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襄意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将人他国要员囚禁,这帮人欺上瞒下不可谓不猖狂。
逼死源赖朝,逼疯其妻,逼走其独子,瓜分源氏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