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个问题让陈屿安有些懵，想了想，把自己毕业以来
的工作都讲了讲。“次卧床没铺，我等会拿床
给你，要想洗澡，厨房右手就是卫生间，柜
里有备用浴巾，牙刷。”“不用了，冰箱里有吃的，需要什么日用品跟我讲，缺钱的话……我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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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我妈打工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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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安看
来，延
在顾忌自己的自尊，说话用词很注意，这样的行为让陈屿安内心过意不去，他这样的情况没有人该对他小心翼翼，
行想要活跃气氛表达自己不在意。陈屿安抬起
。陈屿安谈论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人生，而是在一款游戏里，随便开的一个测试账号，关键的岔路随意选一条过
程。“嗷，好的好的。”
“大学毕业后来的蓉城？”
“没事，风
就可以了。”“我在今天那个商城的QY店里当销售，被客
投诉了，试用期没过。”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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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
见陈屿安发还是
的，问到。虽然已经吃过了饭，也因老同学的情意，延
大方收留了陈屿安，可两个人还是没有完全找回读书时的熟络。陈屿安抱着纸盒
，忙不迭的说着好。脸上的温度迅速腾升，难堪到极致。
延
说到一半住
，转而一
久远的愧疚
将自己淹没。很够意思了。
陈屿安忽而有
莫名的轻松，因为哪怕和延八年没见，但谈论起经历，他可以用“你知
的”这样的话去开。“你怎么还抱着，放桌上就行。”
介绍得很周到。
“当初随便报的，上课摸鱼，直招也没过，没学什么真本事，靠不了这个吃饭。”
是读的专科。
客
，延想起那个暴怒的秃
男，接着捕捉到其他词语，有些困惑了。延
越听越不是滋味，他知陈屿安不是个争好胜的人，但也没想到如今过得这么随意。延
放下东西，回过。陈屿安答应得像只录了“好的”两个字的复读机，却很不听话的把箱
放在地上。有些东西，对方明白，可以不用那么费劲儿地解释找说辞。
“你那会成绩不还
……”陈屿安倒没有什么戳中心事的表情。
“这哪行，您菩萨下凡收留我这个老同学，怎么都该
什么，不然不成了您包养我了。”陈屿安忽然想拿起桌上的
果刀，对着自己当
来一下。电梯到了，一梯只有两
，左边就是延的家，陈屿安看着自己没封的纸箱，跟着
去。而果然，延
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我一个人住。”
“试用期？你那之前是
什么的？”“那今天是……”
“好的好的。”
“电气化铁
技术。”延
忽而对一些情况有些了然了，稍微沉默，再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不再过分
究陈屿安这些年的经历。将就……
陈屿安无所谓地笑了笑。
陈屿安是这样想的，忙顺着接话。
延
嗯了声，倒了两杯
，这才把餐桌上没叙完的旧给继续。，好像有些晚了。
“什么专业？”
“你知
，我外婆
不好，这些年严重了，我妈回去照顾，钱基本都给外婆治病了。”延
从鞋柜取了客用拖鞋放在陈屿安脚前。“没找到
风机吗？”陈屿安在浴室，没把
开太，觉得费电，看了看那些印着英文的洗漱用品，随便挑一个，只挤了一起泡，从发洗到脚。陈屿安的每一个
孔都透着不安，可在有个带的屋和自尊之间，他好像没有选择。延
询问卡的时间刚刚好，略过了不该提的事。“三年。”
“
考没考好，在我妈那也没心思复读，就将就读了。”再
据对方没什么时间逻辑的描述，延勉提取到个关键信息。别人收留他，自己情况是该说清楚的。
“你大学读了几年？”
延
摆摆手，心里被刚才陈屿安的话搅得
糟糟的，随答到。除此之外，陈屿安暂时找不到更多表达
谢的方式。箱
最终还是挪了位置，从玄关的地上搬到次卧的地上。陈屿安其实也知
，自己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说完就有些后悔，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哥那你看我能帮你些什么？比如你上班前要不要帮你饭带去吃，我再帮你打扫一下屋。”“那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找工作和住
的事不着急，就在我这住着。”“不是，在省外过了几年，半年前才回省的。”
“那你这些年没攒
钱吗？”……
延
停顿了一下。陈屿安确认
不会滴到沙发上，摇摇。陈屿安自己补充着解答着延
的疑惑。来后，延在客厅坐着，他着漉漉的发，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房间和想的差不多，单人住的两居室，大小刚刚好，没有暴发
的气质，装修是最行的极简风，什么都隐藏式，看着有些空，整洁到有些冷清，茶几上的绿萝如果黄了两片叶，可能还有人情味一。延
越听眉越拧，太多了，没一个长久的，甚至本这些工作就不是正儿八经能长久的，陈屿安这些年都是这样过的？陈屿安局促地捧起玻璃杯，没喝，
又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