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的表情变得古怪,像被人狠狠锤了小腹的一小时后,回味那时的感觉令他期待又难堪,他现在叉开腿跪在那维莱特胯上,摸着偏下面那根鸡巴一点点往穴里挤。先前扩张那会儿他就有尿意了,他喝了多少来着?好像是……断断续续喝了两壶多,尿意可以忍受,前提是穴里没有一根粗硬的东西压迫他膀胱的生存空间。
“……好涨,下面要尿了。”
那维莱特闻言推他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将要起身,“那你先去……”
“没关系,我们……”莱欧斯利皱了下眉,下身坐到底,恐惧与快感混合着抨击他的淫荡让他一瞬间失语,“……继续。”
那维莱特白皙的脸上覆了一层薄红,对于这种事,他一直很享受,没有羞耻心,交配是生物与生俱来的能力,“身体不行的时候告诉我,不要逞强。”
“嗯……好吧。”
莱欧斯利扶着腰去慢慢套弄身下的龙茎,肉穴现在还吃得很辛苦。空气潮湿炙热,像一块块幽灵一样在屋内缓慢漂浮,似乎是被肉体摩擦而升温,那维莱特鼻尖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了一股茶香味,他扶着莱欧斯利上下升降的大腿,手感柔韧瓷实,龙屌在莱欧斯利堪称一流的舒适款待下他的思绪随之放松,开始思考不怎么重要甚至有些天马行空的事——
总不能是莱欧斯利尿了,莫非因为莱欧斯利喝了太多茶,分泌的液体都成了被茶侵犯过的样子?
莱欧斯利并没有没闲心去管这些,他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那维莱特空出的那根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贴着他的穴缝滑动,坚硬的柱头直接把肉蒂从短而薄的包皮里操了出来,碾磨着女穴上方凸起的这一粒硬籽,让他本就不怎么能压下的尿意更盛,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尿孔在不停缩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吐着潮液。
他把那根鸡巴轻轻拔开,按到那维莱特小腹上,松手后梆硬的鸡巴又弹回来,猛地击打了下逼穴上前方挺出一个小尖的脆弱花蒂,势必要给肉逼打失禁。
“嗯!”莱欧斯利自作自受仰头叫出声。
这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骚穴差点就没把持住喷出来,才刚刚插入不久,那维莱特操得他再爽也不能秒喷,关乎于人的脸皮,并且他给那维莱特送逼,那维莱特都没说什么,自己挺着逼先去一步不合礼仪,得想个办法……
莱欧斯利沉下腰,不再动作,脑洞大开,问一直绷着脸导致表情有些僵硬如尸体一般的那维莱特:“你之前是怎么阻止胎海水爆发的?”
那维莱特知道他要尿,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再顶我几下我就要尿得你满屌都是了。”莱欧斯利说,“也可能喷在你小腹,平时我高潮喷得厉害吗?抱歉,那时候精神涣散,我不怎么注意。”
那维莱特提议:“那我们先暂停。”
莱欧斯利眼神示意下面,“插进来怎么能半途而废,你至少要把我下面操开。”
那维莱特犹豫半秒,抬起手对准莱欧斯利的下腹,明亮的蓝色闪光点逐渐旋转绘出三个相交的圆环,末尾还有龙尾般的拖长,印在莱欧斯利的皮肤上。
“啊……”在小腹里那股柔软的水流停止涌动后,莱欧斯利摸上那处海色纹章,“有点痒。”就像伤口生肉愈合,细细密密令人按耐不住想要抓挠痂皮的瘙痒。
那维莱特反思自己下手的轻重,他没有在人身上下过封印,正在他担忧莱欧斯利的身体打算还是把封印解除时,莱欧斯利调笑般的声音飘到他耳边。在漆黑的房间里游行,反复地、隐秘地、粘稠悠远地徜徉在他的耳蜗和大脑。
“既然都这样了,你在上面如何?给我上的封印是最薄弱的那种吗,要是一不小心碎掉……那场面该有多糟糕,那维莱特大人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好责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