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拉着姜翊往厨房去。
霍崇到书房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然后去洗澡,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姜翊摊开四肢仰躺在床上,他笑着走过去,弯腰偷了个吻。
姜翊侧过身,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舒舒服服蜷着身体,闭着眼将霍崇的手掌垫在脸下,哼唧几声,摸到沿着小臂滚落的水珠,他睁开眼,望着眼前半裸的霍崇,皱眉说:“不冷吗?”
夏季残余的闷热被一场雨冲刷了个干净,姜翊已经穿上长袖,霍崇却还是嫌热,要不是被姜翊好言好语哄去和岳父岳母见面,他今天保准又是背心大裤衩。
“不冷。”霍崇摸摸姜翊的手,拉过被子盖住他,“在楼下偷吃什么了,那么久。”
“喝了小米汤,还有燕窝。”姜翊在被窝里拍拍自己暖呼呼的肚子,“舒服。”
霍崇屈指在他鼻梁上轻刮一下:“去洗澡?”
姜翊盯着霍崇胸膛看了会儿,推开他下床跑进浴室,没一会又出来,踢掉拖鞋爬到霍崇身上:“刷过牙了。”
3
霍崇抱着他亲了一会,手从裤腰后探进去,轻揉他屁股:“想要?”
“好几天没有……”姜翊贴在他耳边,低低喘着,“弄完再洗。”
霍崇耐心地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前戏,直到姜翊彻底湿透,身体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他这才把自己深埋进去,不徐不疾地享用起来。
姜翊臀腿发颤,后穴紧裹住入侵的性器一下一下往里嘬吸,颠簸摇晃间,酥酥麻麻的快感潮水般涌上来,姜翊红着眼呻吟,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柱体顶端,含着哭腔低喃,好硬。
霍崇把他放到床上,俯身压下去,动作放轻了些,边揉他肚子:“疼?”
姜翊摇头,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眼珠乌黑,脸蛋粉白,红艳湿软的舌尖从张开的嘴唇里微吐出来,他急喘气,哼唧着缠紧霍崇的腰,霍崇收到信号,两根手指挤入淫水充盈的前穴,性器同时顶到更深的地方。
姜翊连着挨了数十下,前列腺快被碾烂,既痛且爽,他颤抖着抱住不断给予他痛苦和欢愉的男人,仰颈发出不堪重负的淫喘,在某个几近崩溃的瞬间,脚心一片可怖的麻痒,姜翊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周身痉挛着前后一起高潮。
霍崇伏在姜翊身上喘气,流畅紧实的背肌舒展开来,抬手擦掉不小心落到姜翊脸上的汗水,他笑着亲了亲姜翊发红的眼尾:“还好吗?”
姜翊没力气说话,湿润的眼睫轻轻扇动。
霍崇抽身退出,想抱姜翊去洗洗,姜翊摇头,呜咽着抱住他,身体轻微哆嗦。霍崇低头,见姜翊股缝里流出来很多水,他戴了套,很明显那些都不属于他。
3
霍崇摘下安全套,打结丢弃,习惯性伸手拿过烟盒,摸过打火机的瞬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隔着被子摸了摸姜翊的脊背,将未点燃的香烟丢入垃圾桶里。
在霍家住了三天,姜翊又想起来工作的事,他给姜御随打电话,是特助接的,说姜总在开会,给霍崇打,电话那头秘书小姐声音甜美,说霍先生在开会。
姜翊安分下来,百无聊赖地到花园里转了一圈,回房午睡。
一觉睡了很久,傍晚被兰姨喊起来吃饭,填饱肚子后懒洋洋歪在沙发里看书,不知不觉又睡过去。霍崇加班,快十点才到家,守在沙发旁织毛线的兰姨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接过霍崇脱下的西装外套,低声说:“胃口挺好,晚上吃了不少。”
霍崇俯身抱她一下:“辛苦了。”
“不辛苦,小翊乖很多,不像你那么挑食。”
霍崇笑着在她肩上蹭蹭:“饿了。”
兰姨轻拍他肩膀:“给你留了菜,我去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