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狂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让你喘不过气,他低低地笑着,“你自己都记不住了吧,有多少次在我的怀里失禁,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你流着泪,呜咽着。
不用记,有一次算一次。
而被嘲讽的画家就不爽了,他看着清丽文弱,但那身漂亮的肌肉可不是瘦出来的,尤其他上床的时候更带着一股子狠劲,攻势更是猛烈,把你逼出难耐的泣音。
“小姐,我和我哥,你和谁做最舒服?”他又装作大度的说:“你可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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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
你的唇张了又合,气若游丝。
暴力狂俯下身,耳朵贴近你的唇瓣。
只听见你说:
“救……救救我……”
他轻轻笑着,语气却是霸道和凶狠,将这几个支离破碎的词反复在舌尖品味,“救你?”
“谁来救你,小姐?”
“我爹?我叔?我弟?”
“你忘了自己是我爹的地下情人吗?嗯?谁会救你?”
他的语气越发阴狠,“你想谁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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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的面上也蒙了层阴霾,他修长的双手掰开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臀瓣被分开到极致,穴口也拉扯到最开,褶皱都被抚平,暴涨的阴茎更是将软嫩的肠肉操得湿透了,食髓知味的吸吮着硬挺的柱身。
两人就跟竞争对抗一般,争先恐后的捅进两穴中。
手指插进你的发间,粗暴地扯着你的头发,逼着你顺着他们的动作。
黑色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白皙的腿肉如同落雪般开在黑沙上,浊精黏在丝袜上,镂空网纱内裤被扯烂,只剩下半边挂在胯部上,合不上的穴眼缓缓吐出腥臭的精液,细腰上全是掐痕,锁骨处也被咬出几个血痕。
软皮沙发被汗覆上层水液,填充物都在重力作用下沉了不少。
你只能机械性地道歉,哪怕声音嘶哑,也恳求着渴望换取一些怜惜。
可惜,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到了晚餐时间,你被暴力狂抱到别墅餐厅内。
豪华的餐厅内,只有餐桌上摆放着几盏烛台,火光是唯一的照明物,将偌大的餐厅分割出两个世界,灯光中是丰盛的餐肴,温馨恬静。
里面只有一个看起来较为斯文优雅的男士,他的打扮较为考究,如同赴宴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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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长相偏向于混血的深邃,既有东方的柔美,也有西方的俊美。
微黄的灯光栖息在他的脸上,微卷的睫毛投下光影,他保持着看报纸的动作,恍若时光停歇在他的身上。
“小叔。”画家颔首,姑且算是打了个招呼,环视了一圈,“父亲还没有回来?”
小叔点了点头,“后天。”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今天晚上只有他在,你的……那位先生不在。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也让你吃不消。
小叔放下手中的报纸,上下打量了一番蜷缩在暴力狂怀中的你,淡淡道:“做得太过了。”
只见你全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这还是暴力狂穿过的,宽松的背心根本挡不住那身淫靡的皮肉,两条衣带垂在你的手肘处,绯红的肩颈和胸膛一览无余。
那条丝袜还穿在你的腿上,白浊从腿间流下,滴在地面上。
看上去就更加放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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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玩闹了一番而已。”暴力狂满不在乎地说着,把你按到椅子上,烂熟的阴部直接贴在冰冷的椅面上,寒冷刺骨的痛意直接通过敏感的神经传到大脑中枢,你挣扎了几下。
“好……好冰……”你忍不住挺了挺腰,趴在桌子上,小声喘气。
“你刚刚不是一直喊热吗?”暴力狂随意扯了扯你的头发,“帮你散散温。”
小叔视若无睹,他弯起食指,扣了扣桌面,冷淡道:“吃饭。”
你只能强撑着直起腰,坐在红木椅上,手臂发抖,那处肌肉隐隐作痛,连调羹都握不住。
唯一庆幸的是,这年轻的两兄弟没有让你口交的爱好,好歹你还能吃得了饭。
用餐中只有刀叉碰撞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你很不喜欢这种毫无温度的氛围,有一种隐约的压迫感,逼迫你做出退让。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小叔那双眼瞳在光中竟闪着金光,仿佛是融化流淌的金色银河,他朝你递来一杯不明液体,散发着奇怪的苦味。
哪怕十分抗拒,你还是喝下了小叔递来的饮料,刚喝下没多久,意识就松散起来,大脑都被搅成一滩泥泞,你撑着额头,竟有些难受。
或清晰或模糊的记忆被全然打碎揉成一坨,那些破碎的片段一点点的流失,就像是沙漏中流过的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