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疼好酸——但是又好美好爽——啊哈......舒服......好舒服......鸡巴操的更深一些......更重一些......全都塞进来,全部进来......骚货要把大肉棍,全部吃进骚逼里去。”
像一匹只知承欢的牝马,白御主动拥抱身上作乱的男人,献上自己唇舌,同客人激烈舌吻。
小穴绞紧到极致,嫩肉按摩着肉屌,胯间涌出被持续拍打的白沫,在紫红阴蒂上,也沾有一个小尖。
“操——都给你——婊子,给老子等着——骚、真骚……看我不干死你——哦,子宫里好紧,宫肉真嫩,宫口也很湿,真是宝贝......呼......他妈的,骚逼这么会夹,今晚这么多钱真是花对了。”
“恨不得死在你这个肌肉婊子身上,都吃进去了还说不够,真欠干。”
1
客人在子宫里奋勇穿刺,被夹到面目狰狞,鸡巴勃勃跳动着,囊袋里鼓动着蓄势待发的精液,“臭婊子,别夹这么紧,想我赶紧射这一发是吗?”
“妈的——还夹,操,操了——哦——射了——妈的,忍不住了......骚货肉袋赶紧接好老子的精种——”
客人坚持抽送百下后,再也抵挡不住骚穴的侍奉,囊袋开始缩小,龟头在子宫里颤了颤,极不甘愿的松开精关,在肉袋内注入自己的浓稠精液。
精水泵入宫壁的感觉,仿佛被浪潮拍打,让白御子宫抽动着锁紧,龟头被宫壁死死包裹住,无法抽出。
没法抽,那就入。
客人哼笑着,射精中还没疲软的阴茎,再度往子宫深处挺进。他屁股一点点向前耸着,性器末端被穴眼舔舐,居然真的让他把白御子宫,往上顶出一小截。
“哦哦哦——骚逼还能吃,给老子把鸡巴都吃进去——”
“啊——喷了——骚逼要喷了呀——”
子宫虽然努力闭拢,严防死守,架不住对方野蛮嚣张的侵入行为,在白御女穴潮喷中,龟头整颗埋入肉袋,就连冠状沟,也都顶入狭窄的宫颈,把白御子宫撑到变形。
鸡巴泡在温暖舒适的宫腔里,到处都是自己的注入白浆,又湿又粘,舒服得很,客人把手从白御屁股下抽出来,手心是一层细细密密的热汗。
他伸手,捏住还未回复原样的阴蒂,用指甲掐住肥大中部,把肉粒中央的硬籽,挤的来回乱蹿。
“呀呀——别掐——好疼.......好疼啊.......呜——阴蒂好痛——不要掐里面的硬籽......”伸手
白御又达到一次高潮,连续的两起高潮,让他推拒着,身上压着的男人,却徒劳做着无用功,因四肢无力,恍若调情似的,抚摸着客人的肉体。
“操——干的果真很爽,你这婊子水真多,鸡巴都要被泡白了——”客人掰开白御的大腿,跪在床上,将鸡巴又一次插了进去,绵软肉洞,服贴绞紧着性器。
“呜呜——不,不——我还没——呀呀——”
“再来一次,呼——这次肯定不会......不会那么快射了——”
“先让我吃吃奶子——快送到老子嘴里——”
他拍了拍白御,让对方主动用虎口卡住肥美乳肉,送到自己嘴边。客人凑近白御挺起的乳头,张嘴含住,啧啧吮吸着,舌头挤压拍打着敏感肉粒。
一次又一次,不曾停歇,床榻彻夜摇晃着,男人嘶吼声,囚鸟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等客人终于满意了,抽出肉屌从床上起身,浓白精浆在白御腿间积了厚厚一层,下一刻,从烂红的逼肉里喷涌而出。
2
...
在白御放弃之前,赵阑彦饶有兴致的蹲下身,看向暴怒的青年,他转着拇指戴着的,成色上佳的扳指,像捻动佛珠一样专心。
“可他要是怎么都不放弃,找到这里,影响我的生意该怎么办?”
白御因药剂而疼痛,蜷缩在一起,针扎般尖锐疼痛,让他脑子快要炸开。
身上全是冷汗,篮球场上的天之骄子,变得如此狼狈,他低沉回复道,震动的整个胸腔都在疼。
“那就当我移情别恋......四年了......感情淡了,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