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将他的脸扯得仰起,见他双眼紧闭,就打了他几耳光,血丝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铭泽缓缓睁开眼睛,幽幽地看着他,狂晔看着这种眼神禁不住心驰神荡起。
“下贱。”狂晔又恶狠狠地骂道。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铭泽又闭上双眼,缓缓将头扭过一边,狂晔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的脸又扭了回来。
“站起来。”狂晔又大叫一声。铭泽只得慢慢地撑着起来,他摇摇晃晃地根本站立不稳,狂晔用手将他的纤腰抱住,他便只有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狂晔一把将他的胸罩扯掉,他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一阵颤动,他本能地用手护住胸部,并娇羞地将头埋在狂晔的胸前,狂晔对他的娇嗔毫不领情,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他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他伏在地上不住抽泣颤动着,全身红色的鞭痕随着不断扭动。狂晔示意了一下,李军和张彪就过去将铭泽架起送到他的面前,铭泽戴着铁镣的双手垂在腹部,手臂将双乳挤在一起更显得高挺,粉红色的乳头显得格外诱人,狂晔伸出双手放在他的双肩,摸索着慢慢滑到他的胸前,当他的双手握住铭泽的乳房时,他的身躯不禁起了一阵轻颤,鼻息也急促起来,狂晔享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所带来的快感,铭泽的双手颤抖着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随着狂晔的揉捏,他的双手握得越来越紧,他极力地忍受着,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呻吟声。狂晔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用嘴含住他右边乳房,想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着那粉红色的乳头,揉捏他左边乳房的右手也越来越用力,铭泽紧咬着嘴唇,两边敏感的乳房传来的阵阵刺激混和着内心的屈辱,煎熬着他的心,他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嘴唇也越咬越紧,嘴唇上又渗出了血丝。狂晔突然在他的乳头上用牙狠狠咬了一口,一阵刺痛使铭泽禁不住从鼻中轻哼了一声,而那种声音对男人的刺激无法形容,狂晔更加疯狂了,他用力地蹂躏着他的乳房,用牙恶狠狠地撕咬着,用手拼命地揉搓着,他的乳房被弄得变了形。铭泽随着他的折磨不停地喘息着,身体不断地扭曲着,那种痛苦刺激的屈辱沉重地击打着他的心灵,他开始轻哼起来,呻吟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那种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野蛮地揉搓所带来的剧痛使铭泽无法忍受,他的叫声越来越大,雪白的乳房早已变成了紫红色,最后他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疯狂地一拧,铭泽不由惊呼一声,只见他的乳头渗出了一串血珠,狂晔更加疯狂了,他松开双手,然后抡起巴掌就向铭泽的乳房扇去,左一下右一下,打得他的乳房象一对兔子一样乱蹦,铭泽屈辱到了极点,他想挣扎开李军和张彪的左右挟持,但两人更加紧紧地将他架住,他不顾一切地掉过头去在张彪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张彪怪叫一声,顺手一拳打在他的头上,将他打倒在李军的怀里,李军顺势将他抱住。
3
“你他妈真是条母狗,居然敢咬我兄弟,把他弄到刑床上去。”狂晔暴跳如雷地吼道。铭泽如梦初醒,他是一时情急才咬了张彪一口,他后悔自己太不冷静了,已经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了,为什么还要犯这种幼稚的错误,又要受刑了,自己怎么承受得住,他们分明是要找一切借口折磨自己,铭泽绝望到了极点。
“主人,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是你们的性奴隶,你们随便怎么玩我都可以,求求你们不要在打我了,把我打坏了你们就没有玩具可玩了,好不好嘛?”铭泽跪倒在狂晔的脚下,抱住他的腿仰头望着他苦苦地哀求着。狂晔低头冷冷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深邃而忧郁,这是一双让任何男人都会动心的眼睛,连狂晔这个魔头都闪过了一丝怜惜的念头,但铭泽那张充满苦闷的脸又使他产生了虐待他的疯狂。狂晔抬腿将铭泽踢倒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做了手势,张彪就弯腰抓住铭泽脚上的脚镣,将他倒拖着走向那张可怕的怪床。铭泽娇嫩的皮肤在地上擦过,痛得他大声尖叫,铁制的脚镣也割得他的脚腕阵阵生痛,他知道再怎么求他们都没有用了,他只有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那真是一张怪床,外形象一张手术台,又象妇科打胎刮宫用的操作台,上面有固定用的皮带,怪床各个部分是用绞敛连接的,看来把他缚在上面后可以任意摆布,让他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当他被张拖到床边将他提起摔在床上时,他产生了被人强迫刮宫的屈辱。他那次被人轮奸后怀了孕,他背着别人到医院打胎,当他脱光下身躺到手术台上被那个男医生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看时产生过这种屈辱的感觉,那次手术完全是一次变态的凌辱,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实际上是他被折磨了三个小时,在手术过程中他被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性欲同时折磨着,他不知道那个医生是怎么弄的他,他在手术台上哭得昏死过去,他回家后下身肿得他一个月没有下来。
李军过来帮忙,和张彪两人将铭泽的双手固定在头部上方,双脚分开固定在床的另一头的两块支架上,腰部用一根皮带压住,披散的长发洒落在床头,看上去说不出的凄惨。
“给我用竹板打!”狂晔冷冷地道。
李军和张彪一人手持一块竹子做的薄片开始拍打,竹板夹带着风声打在铭泽的乳房、肚腹和大腿各处,竹板“噼噼啪啪”地打在肉上时会被肉体轻轻弹开,众人觉得有趣都围过来观看。打了一阵后,铭泽又被翻过去,竹板专门往他丰满的屁股上打,怪床是特制的,可以任意翻转扭动。铭泽的屁股被打得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色条痕,他不停地呻吟着,众人都想马上干他,但狂晔没发话,大家只好忍着。狂晔走到床头,抓起铭泽的头发欣赏他的表情,铭泽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求——求求你,饶——饶了我吧,啊——,我——我已经——啊——啊——。”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已经不知道是铭泽第几次求饶了。